同契丹人作战,那绝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加速契丹人内部的各种阶级矛盾以及内部矛盾,让他们自己削弱自己的实力,才是宋煊最想谋划的。
而且在这期间,还要保持大宋一定军队不跟着堕落下去。
但是宋煊觉得还挺难的,西北方向还有党项人的战力更为突出。
不把党项人给搞垮台了,想要全力对付契丹人,收复燕云十六州,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就是去契丹人那里看看热闹,瞧瞧他们多收税後,百姓过的如何,有没有反叛的热闹。「
「那我就放心多了。」
晏殊觉得只要宋煊不挑起宋辽双方战争,他愿意看热闹就看呗,愿意去添柴加火就去添呗。
反正都是限制在契丹人内部就成。
「主要是如今的契丹皇帝耶律隆绪他生病了,就算是作战,那估摸也是他儿子下一代的事了。「
「他病了?」
晏殊下惊:「消息来源可靠吗?」
「当然了,契丹人的医术又不行,所以才派了同样可以过目不忘的耶律庶成前来各种找医书来治病。「
宋煊站起来,到儿面前,给她擦擦嘴,擦出:
「前几日又求到我头上,诈称他爹有病,写了满满登登一张纸的病情,请我找御医去诊断一下。「
「用不着御医,我就能给他判断个七七八八的,毕竟没有实际的诊脉更加准确。」
晏殊是见过宋煊「强行借命」的手段的,对他的话根本就不怀疑:
「那耶律隆绪病情如何?」
「最严重的就是消渴症,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慢性疾病,快点的话三两年,保养好一点,那就是三五年。「
宋煊在屋子里开始溜达:
「目前就是这个病情,消渴症没法医治,还需要忌口,我猜皇帝怕是不会忌口的。」
「这种人想着的是与其憋憋屈屈的活着,不如痛快吃喝噶了就噶了。」
晏殊眼中露出可惜之色:
「此人倒也是有能力有腕之人,未曾想年岁大了,会害了如此多的病。「
「晏相公,北方的严寒风雪,在饮食上容易出大问题,那里的环境到底是不养人啊。」
宋煊觉得目前是处於小冰河时期的,连东京城的冬日最低气温都能到零下二十度,长江流域出现罕见的结冰现象。
要不是铁炉子及时出现,并且宋煊推崇使用煤炭等等。
去年冬日东京城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但是这些事,朝堂当中的那些宰相们是不会关心的。
哪年不会冻死人啊?
这些习以为常的事,没必要过於关心。
连黄河南岸的东京城尚目如此。
北方更加寒冷的地方,宋煊都不敢想零下二三十度,靠着牛羊粪取暖,那能行吗?
宋煊听说草原上的人是会把老弱病残放在火堆的最外围。
强壮的人会最靠近火堆,用来保持存活的最大概率。
所以冬日冻死人,无论南北,好像都是极为寻常之事。
只要不是冻死的是自己,那无人太过在意的。
「确实。」
晏殊没出使过契丹,他对於那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别说更远的北了,就算是滑州冬也冷的很。」
晏殊颇有些回忆的道:
「今年冬,滑州百姓冻毙而亡的少了许多,你不知道,许多都要给你供祠了吗?」
「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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