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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说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想当面批评你。
你都把你女儿都教育到歪路上去了。
晏殊与宋煊属於亦师亦友,他自是会担心宋煊真的在朝堂上打人,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咱们文官士大夫平日里自然应该雅量,展现士人的优雅气质。
如何能跟市井当中的泼皮无赖一样的做派呢?
晏殊年轻的时候,对於那些前辈所谓的要磨练磨练你的话,嗤之以鼻。
等他到了这个位置上,发现前人之言还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
就宋煊那个惫懒的性子,觉得考范祥那种连中三尾就十分满足了。
要不是自己磨一磨,激起了他的内心斗志,他如何能本着连中三元的目标而努力?
别看连中三尾更不容易考取,可真到事情上,无论是上官还是皇帝都对连中三元的更加寄予厚望,将来能登堂拜相。
范祥那种只能被当作「吉祥物」带在身边,想要对他委以重任,还要考虑其能力是否够强。
要不然就该是范祥在东京城赤县为官,宋煊去陕西路等边境线上当知县去了。
「晏相公,我方才乃是戏言尔。「
「呵呵。」
晏殊对宋煊的话嗤之以鼻,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还想骗我。
他自是了解宋煊喜欢说真话,而且还借着玩笑之意说真话。
宋十二分明就是想要取字宋铁拳!
晏殊也懒得再纠结,直接说以後就叫你宋温暖了。
搞什麽铁拳,粗俗!
「温暖啊,你对官家要做之事,是如何想的?」
「我自是支持官家的想法。」
宋煊在一旁削着苹果皮:
「从去岁开始,也不知道什麽缘故,大娘娘就不让官家接触奏疏等政务,也不让他观政,甚至还有接赵允让入宫的风声传出来。「
「官家表明己的孝,那也是正常的操作。」
「什麽,竟然有此事!」
晏殊瞧着宋煊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女儿,又拿起一个来:「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啊,一直在外面忙碌。」
宋煊啧啧两声:
「我也不知道大娘娘怎麽想的,难不成她真想废立皇帝吗?」
「那她没那个胆子。」
晏殊说完之後,又有些丧气。
毕竟官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谁知道这个女人到如今是怎麽想的?
莫不是她真的想要效仿武周旧事!
「她要是真敢这麽,干就好了。「
宋煊咬了下苹果,顺手把刀子递给晏殊。
晏殊有些茫然的接过刀子:「你想干什麽?」
「晏相公,吃苹果自己削皮啊,我削的有点累了。」
宋煊嘿嘿笑了两声。
晏殊拿起苹果,他总觉得宋煊这个递刀子的时机不是很贴切,可能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你打算要掺和一脚吗?」
「家娘俩之间的事,我个外掺和个屁啊。」
宋煊咽下苹果悠悠的道:
「官家怎麽做,我们就怎麽听着配合呗,还能严厉指责他,让他干出不孝的事吗?」
「不孝之事?」
晏殊摇摇头。
他也是陪太子读书多年,了解如今官家的性子。
官家根本就不可能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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