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扩展手臂。
「十二哥,这刘随怕不是有问题?」
「他有公心,也有私心,可都跟我没什麽关系,想拿我当刀子使,他还不够格。」
张方平忍不住啧了一声:
「十二哥,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老弟,你学着点吧,等你暂代开封县知县一职,有许多时候需要你去装糊涂的。」
「这帮官场老油子,可是会耍机的很呐。」
宋煊以前年少无知还骂过马科长尸位素餐,现在他回过味来,才觉得人家可是真有实力的,能从死局里跳出来。
刘随使契丹,以病足痹,辞不能拜。
及还,为有司劾奏,夺一官,出知信州。
在京城里的许多事,那消息根本就不是随便能遮掩的。
况且刘娥也没打算帮助刘随遮掩,而是带着敲山震虎的目的,看看还有谁敢继续出来。
总有许多消息灵通之人,能够先人一步得到各种消息。
「确实。」
张方平连连颌首,表示自己学到了。
原来这就是不主动承担别因果的好处啊!
他不说,那我就当作不知道。
凭什麽他非得要我明白他的暗示,然後我就得去主动帮助他做事啊?
他以为他是谁啊!
别说没张嘴了,就算你张嘴了,我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帮忙。
宋煊等着女儿睡醒了回家,先後接到了宋庠以及大相国寺住持子远差人送来的消息。
二人都在说开封府尹锺离瑾找他的事,而且话里话外都是要对付宋煊。
对於宋庠主动告知,双方互相通气配合做出政绩来,宋煊一点都不觉得稀奇。
互惠互利,才能走得更远。
尤其是顶头上司还是锺离瑾那样的蠢人。
谁会听他的啊?
他锺离瑾又没有刘娥的那种权势,你不服从王命,直接就把你给踢出中枢了老老实实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当个吉祥物摆在那里就成了。
最怕蠢人想要做事了。
能从科举场上杀出来的狠人,脑子要是不清醒,只会死读书,他也夺得不了头名的。
一点变通都没有,如何能在官场上做事?
宋煊给宋座写了一封信。
说了一二锺离瑾想要把大娘娘交给他的专项任务推脱出来。
这如何能行?
那不是帮着他哄骗大娘娘吗?
言尽於此,该说的都在信中了,不该说的,看见这封回信也能明白。
这封信於情於理,都没有露出太大的破绽,让人截获也是正常书信往来,顶多算是吐槽上司不干活了。
宋煊把事情说了一遍,让自己人亲自去送信。
他相信以宋庠的头脑,会明白的。
至於大相国寺的小僧。
宋煊是没料到子远住持,也会偷偷派人来通风报信。
他可不觉得除了开宝寺外,大相国寺的这些既得利益者会喜欢自己的操作。
这群人可不是什麽受虐狂。
不过宋煊觉得自己能够把东京城的四座大庙给拆开,不让他们团结一致,就已经算成功了。
至於其余的,大相国寺目前是无法被取代的。
官府一个月要从它那里收取许多商税呢。
所以宋煊思考了一会,才跟那小僧说他知道了,顺便请他喝杯茶水,歇歇脚。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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