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不怎麽喜欢说话的。」
宋煊伸了伸手:「我更多的时候喜欢用拳头说话。」
杨文广大惊。
毕竟如此言行,着实不像个状元郎。
「宋状元当真不是在说笑?」
「你以为我宋太岁的称号,是白说的?」
宋煊的反问,让杨文广一阵语塞。
宋状元确实与众不同,而且行事作风也不像那些士大夫。
杨文广不确信这是不是他老丈人教给他的。
但杨文广反倒觉得曹侍中的脾气挺好的,毕竟曹侍中不会跟他们这些小卒子发脾气。
要发脾气那也是被他认为不行的士大夫以及一些宦官。
「宋状元确实是,确实是。」
杨文广不知道要说些什麽好。
「无需在意我如何。」
宋煊放下手中的酒杯,继续拿着筷子吃饭:
「敢问杨殿直可是一直甘心在宫内站岗?」
「不甘心。」
杨文广自然是脱口而出,他也想要像他爹那样驻守边关,甚至想要为他爷爷杨业报仇,找回他爷爷的头颅。
因为杨业的脑袋被耶律斜轸割下来,传示整个辽军,甚至还被送到大辽京师。
澶渊之盟签订後,辽国只是送回来了屍骸,头颅却不见了。
杨文广说完之後,又叹了口气:
「可惜我如今人微言轻,连家族都无法助力我前往边军守关。」
「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宋煊可不会轻易干预自家老丈人的职责,许诺杨文广去边关历练。
毕竟这大宋不是姓宋,而是姓赵的。
「不过。」
宋煊话头一转:「你要不要跟着我去辽国勘察一下他们的军队,还有多少战斗力,以及作战方法是否改变之类的?」
「如此以来,知己知彼,方能有更多的胜算。」
「当谍子?」
杨文广指了指自己道:
「宋状元,我若是去当谍子,怕不是会连累全家,认为我投辽背宋了。」
毕竟他家起点就是降将,杨业的弟弟在北汉和後周来回跳反,最後又投了大宋。
他们杨家,肯定不如老赵的那帮老班底信任度高。
「你没听清楚我的话。」
宋煊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们是作为使者光明正大的前往契丹那里勘察情报的。」
「哦,原来是这样。」
杨文广确实是听的不全面:
「可是宋辽双方的使者,一年都要互相跑两三次,怎麽可能被咱们所看见呢?」
他觉得宋煊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有些书生意气了。
契丹人对於宋人的防范可是不弱,东京城可藏了不少契丹人的谍子,只不过不好揪出来。
在铺谍子这方面,宋人是不如契丹人的。
因为宋人装扮成契丹人,再要说话,还要追溯到什麽部落之类的,许多消息都不好隐藏。
至於装扮成燕云之地的汉人,那当真是无法打探太多的高层消息。
契丹的皇帝仰慕汉文化,也任用汉人,但是许多机密之事,依旧是召集契丹贵族相商。
「我料定今明两年,契丹内部必然出现较大的叛乱,我们作为使者可以藉机留在契丹,观摩其军事。」
「啊?」
杨文广一直都在皇宫内站岗,也被本地京圈权贵子弟所排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