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般是情谊归情谊,可生意归生意!
你想朝贡就朝贡,那必然不行。
反正我跟你们做生意,那我必须得获利,赔钱的买卖我不想干。
宋朝为了获取更多的税收,是大力鼓舞海边等地百姓出海经商的。
只要你在制定的地方登记,领取凭证,回来的时候接受交税,那我必然支持你在海外经商。
甚至还要官方组织大家一起祭祀海神,修建祠堂。
他们出海的人是非常愿意信奉这种神明的。
要是你贸易的生意做得大,朝廷是可以给你们一定大官职作为奖赏。
所以池三郎对於宋煊的招徕,那是非常乐意的。
要不然光凭藉他们的实力,可不一定能靠的上官府。
官府的支持,也导致了在大唐时期海贸由波斯人、阿拉伯人把控的局面,一下子就得到了改变。
大批的汉人海商涌入到这项生意当中,争夺更多的话语权。
更何况他们是以盈利为目的,少了使节那种政治属性,自然是什麽赚钱搞什麽。
经济的繁荣发展与驱动力,让这群海商扩大贸易范围,开发贸易产品,拓展贸易市场。
你比我航行的远挣大钱了,行,那我下一次比你航行的还要远。
比谁牛逼,比谁获利更多。
反正内卷这件事,从古至今都刻在中国人的骨子里。
「朝廷对於市舶司的人选十分的慎重,你觉得这个法子有用吗?」
「嘿嘿嘿。」
池三郎先是笑了几声:「宋太岁,这种事不好说的,毕竟我们也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宋煊眉头一挑,便知道这里面是话中有话。
有些事他们不方便说。
「市舶贸易利润丰厚,谁不想把持在自己手里啊?」
宋煊又在上面记录了一下:「既然你们说没有证据,便是听到了一些传闻。」
「广州府距离开封府远隔两千里,许多消息无法及时传回来,那也是正常的。」
「此事我会找机会与官家说一说,只能勤换着点这批人了,避免们为自己窃取私利。」
「宋太岁说的太对了。」
池三又饮了口酒:「我听人说人非圣贤,谁不爱财啊?」
「是啊,人性使然。」
宋煊指了指自己道:
「就我那也是喜欢过有钱的生活,而不是连顿庆楼的饭菜都吃不起的日子。」
「快哉,快哉。」
池三郎又端起酒杯道:「小人也见识过许多官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宋太岁这般敢於直言的官员。」
「他们想要小人的钱,不会明说,还会一个劲的暗示,是我要主动送给他们。」
「他们不想拿钱,好像这钱是什麽肮脏之物。」
「可是他们背地里却是一个劲的数来数去,好不让人觉得鄙视。」
「哈哈哈。」
宋煊啧啧两声:「士大夫们,素来喜欢一个雅字为自己遮羞罢了,我亦不喜与他们虚与委蛇。」
池三郎没好意思问什麽叫虚与委蛇。
但宋煊说的话,是真的有道理,让他觉得服气。
放眼整个天下,连皇帝都爱财,谁能不爱财?
他们只是喝酒敬宋煊,并不催促宋煊饮酒。
宋煊喝了口茶:「你们既然回来想要卖高价,有没有考虑拍卖?」
「宋太岁所言的拍卖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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