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如此一来,自是有路人或笑或骂,但也不想招惹,纷纷让开。
相比於之前,宋城的公共卫生好上了许多。
因为掏粪队的存在,在城中出钱置办了不少厕所,方便他们去取货。
毕竟这行买卖,虽然闻着恶臭,但是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这样,百姓也不会随意找个街角,就开始尿尿了。
他们还要给官府一笔钱,这样就能戴上红袖箍,禁止路人不随地大小便,要去公共厕所,反正也不收钱。
但是你要拉尿在外面,可就要罚钱了。
粪霸可不是白跟你闹着玩的。
这种意外得来的钱,官府可愿意配合了。
以前可没有这种好处。
毕竟你若是需要掏粪队去家里清理,还需要付一定的清洁费用。
宋庠他弟弟宋祁如今是本地的知县。
听闻官声不错,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大开宴席,好好享受享受。
不过这也不碍事,大宋士大夫许多人都是贫民出身,有点小钱愿意享受,也是常有的事。
可以说如今大宋没有动乱,歌舞昇平可太正常了。
而且宋祁秉承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享受,岁数大了,想要享受身体也遭不住了。
就算是宋庠经常写信规劝他,宋祁也无所谓,在信上说知道了,但该干啥干啥。
宋煊坐在高处,姑且算是故乡,看着乡人走过。
他心里则是盘算着,契丹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怕不是徵税出了问题。
毕竟朝廷突然加税,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以前辽国上层动乱,各种争夺皇帝之位,连弑君都干出来过。
但是对於百姓的伤害不会太大。
特别是汉民,历代的契丹皇帝对於汉人的习俗和文化都非常喜欢。
这就导致了原本契丹贵族的不满,动乱越发明显。
好在耶律隆绪他爹确信了嫡长子继承法,有了话语权,才确保了每次新老皇帝交替,不会再出现各种大规模火拼。
耶律隆绪老了,不再圣明,这税收定然会强行收下去。
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猛的喷涌而出,爆发出极大的反叛来。
「郎君?」
顾夫人又抱着已经洗的乾乾净净的小女儿上来了:
「幸亏提前给她放在小床上,要不然夜里就要尿你一身了。」
「爹爹,你不会嫌弃思思吧?」
「那怎麽可能?」宋煊笑呵呵的道:「你阿娘这麽大也会尿床的。」
顾夫人白了宋煊一眼,佯装愤怒,攥起拳头。
思思闻言眼睛一亮:
「爹爹,是不是其实思思根本就不尿床,是阿娘她夜里尿床,不好意思,所以说是思思尿的?」
「哈哈哈。」
宋煊接过换好新衣服的思思,抱在怀里:
「我女儿从小就是如此的机智。」
「哼。」
思思靠在宋煊怀里,颇为得意的瞧着顾夫人:
「阿娘总说我呆头呆脑的,实际上我特别聪明,就像爹爹一样。」
「对对对。」
顾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瞧着他们父女两个其乐融融。
自己带了这麽长时间,都不如他们这一两日更加亲近。
上哪说理去?
宋煊扛着自己闺女骑大马,顺便去给王夫子的儿子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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