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如此!」
钱掌柜的连忙把布告递给刘从德,让他也瞧一瞧。
刘从德看完之後,脸上震惊之色依旧不减:
「今天这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他宋十二钱多的花不完,就这麽视钱财如粪土?」
「他被人弹劾,不是赢了吗?」
「怎麽还如此操作?」
刘从德想不明白,宋煊又是要宴请那帮子穷鬼,又是要发工钱,还要请瓦子里的人去表演,活络气氛。
「刘大官人,小人私以为宋太岁的谋划,不是常人能猜透的。」
钱掌柜小声的辩解了一句,主要是也不好提宋太岁把全城人玩弄於股掌当中。
特别是眼前的刘大官人。
他花了高价运来的粮食,最後因为宋太岁的操作,全都要低价销售,还被开封县都给买走了。
连本钱都没有回来。
宋太岁如此来稳定粮价的手段,还是在东京城,当真是没有几个人敢搞的。
地方上兴许能够更好的操作,风险也小。
可宋太岁就在京城搞起来了,谁敢不佩服?
「哎,倒也是。」
刘从德觉得最近还是要跟宋煊聊一聊,自从自己的大舅哥真正被砍头後,他就老实许多。
岳父王蒙正也被流放,如今老王家还真是次子王羽丰给支撑起来了。
如今自己的小舅子也一直都在忙碌,处理家族各种产业。
要不然连带着荫补的官职,都轮不到王羽丰。
现在没有人跟他争了,连他爹的官职都不如他了。
毕竟刘娥那也是念及旧情的,处置了他们父子,但是把王羽丰给提上来了。
如此王羽丰摇身一变,不仅从平民到了大宋官员身份的转变,家族产业也全都握在手里,全家人都得仰他鼻息。
从此可谓是攻守互换了。
王羽丰一直都想要感谢宋煊,但是也不好表现的过於明显。
毕竟宋煊那是用自己亲哥的命给他铺路的。
刘从德让钱掌柜的把交税的证明都整理出来,顺便差人去刘楼一趟,也让他们都准备好完税证明。
不管宋煊出的政策,他有多不理解,但是照办就城了。
如此布告一出,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从来都是官府强行收税,你交不起税,还要把你家里值钱的玩意拉走抵税。
现在开封县衙竟然开始退税,只要上过税的人都有机会。
大家不知道宋太岁又在搞什麽「阴谋诡计」!
毕竟上一次反常的操作,直接把全城人都给哄骗过去了,谁知道他这次如此操作是想要做什麽呢?
如此劲爆且搞不清楚宋太岁真正意图的消息,一经流传,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谁都在猜测宋状元真正的目的是什麽,各有各的说辞。
上过税的人自然是欢天喜地,嘴里止不住的称赞宋太岁。
如此政策当真是一个好政策啊!
谁不愿意自己少交税?
至於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他们可太愿意,全都是受益者。
而且此法给人的感受都不一样。
以前是朝三暮四,现在是朝四暮三。
至少相比於往年,自己到手的钱财可就多不少。
宋煊如此操作,同样在官员当中引起热议。
只不过多是在私下里,并没有上纲上线到朝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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