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制便是如此。」
「是啊。」
「大娘娘。」
宋煊不知道他们背後是谁,但自是要落井下水,让他们瞧瞧继续帮他们背後之人是什麽下场。
「我听闻自周朝起,便有纳言,喉舌之官,听下言纳於上,受上言宣於下,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都在台谏所能管控的范围之中。」
「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讲,台谏制度几乎对大宋的兴衰都有极大的影响。」
「可是以樊为首之人,个个欺软怕硬,根本就不敢真正的做到谏言於上,宣言於下,理应罢黜!」
「祖制?」
刘娥哼笑一声,跟她说祖制实在是可笑。
旁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
台谏官的制度是先帝登基十几年後才开始整合的,连十年都没有呢,何谈祖制。
「拖下去。」
刘娥不想再重复说相同的话。
「喏。」
於是一直都在外面站岗的禁军士卒,在曹渊的带领下,直接把这些人给拖出去了。
樊铮根本就不敢在朝中停留,要不然真的要坐实了扒灰之名,那可是一辈子都擡不起头来。
他万万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没有下限!
可樊铮完全没想过他自己是否有没有下限,许多人都认为我能如此对待其余人,但是其余不能这样对待我。
妥妥的双标行为,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等级森严。
樊铮目欲裂的盯着宋煊的背影,没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
「大娘娘,台谏官数量稀少,一时间怕是难以寻到合适人选,还望大娘娘能够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此时出声求情的是鲁道宗,他被称为鱼头参政,只不过近期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养病。
他以刚直敢言着称,推动了谏官制度的改革,可以直接向皇帝进谏。
「鲁侍讲尚且未曾养好身体,此事就不必多言。」
鲁道宗虽然敢言,但这件事台谏官确实不占理,而且犯了众怒。
好在还留有两颗火苗。
「诸位,方才老身觉得宋状元说的在理。」
刘娥透过帘子:
「这台谏官的选拔,还是要慎重,这些人若不是正直之人,那台谏制度,便是一盘散沙,只会成为私人攻计的器物。」
王曾也明白台谏制度是对前朝经验总结和本朝的时局适应。
这种制度并不是开国制度,而是真宗皇帝所设立的。
因为直到渊之盟签订後,宋朝才真正的趋於稳定,有合适的环境来进行改革。
再加上北宋士人的增多,使得御史台和谏官合二为一。
「尔等可有对策?」
一听刘娥的询问,众人都陷入了思索当中,其实大家心里都想要限制台谏官的权力。
毕竟他们风闻奏事,那权力可不小,无论消息是真是假,都能汇报给皇帝并且要求臣子做出应对举措。
至於皇帝想要寻求消息的真伪和来源时,台谏官们又往往推脱不说,认为皇帝是不信任自己,是自己的耻辱,以罢官为威胁。
搞的真宗皇帝莫名其妙的,可又碍於是自己下的令,又不好收回去,便听之任之了。
如此台谏官制度并没有发挥出太大的作用,直到宋仁宗亲政後,启用了大批正直之人充当台谏官,才算是得以发挥作用。
「既然无人想说,那便退了朝之後再议。」
「大娘娘。」宋煊连忙拱手道:「臣有一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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