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老辈子的姿态来了。
宋煊微微侧身,瞧着面色难看的樊铮:
「樊台谏官,我请问前几日被明正典刑的大娘娘姻亲王蒙正之子王齐雄。」
「他当街杀人,此事闹的满城风雨,我怎麽没听到你风闻奏事啊?」
「此事,早有判决,自然是无需我等上奏。」
樊铮强硬的回了一句。
「是谁判决的?」
面对宋煊的追问,樊铮扭过脖子。
「呵呵呵。」
武将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但很快就止住了。
就连宰相的王曾等人也是颇为无奈。
那个时候他们哪里去了?
此时被宋煊质问,确实没出面。
「好啊。」宋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娘娘姻亲马季良他擅自要官营茶叶,此事闹的风风雨雨,持续时间至少有一个月,我怎麽没听过台谏官们上奏疏弹劾他?」
「反倒是由我这个不经常上朝的小小知县,当众驳斥反对他呢!」
「那个时候,樊台谏官与诸位同僚何在?」
「你。」樊铮语气都有些不足。
「当然了,我不是宰相,无法看到那些奏疏。」
宋煊又微微拱手道:「敢问王相公,可是收到台谏官此等弹劾奏疏?」
「不曾。」
王曾也没有给他们留面子,不知道是谁暗中串联此事,与他都不打个招呼。
樊铮脸色有些难看,王曾一向不喜欢眼里揉沙子,此事自然不会为他们做伪证。
更何况当时那麽长时间,要不是他想要宋煊来反对,其余人可有站出来的?
刘娥轻微咳嗽了一声:「宋煊,你举例子就举例子,不要总是拿老身的姻亲说事。」
「喏。」宋煊应了一声後。
樊铮等人松了口气,大娘娘的姻亲,他们还真不敢得罪。
现在大娘娘开口了,宋煊他再无法举例子,那可太好了。
宋煊确实依旧追着杀:
「敢问诸位台谏官,当初开封府尹陈尧佐徇私枉法要护着的王解私酿犯禁在先,杀人灭口在後,你们为什麽没有弹劾他?」
樊铮脸色微变,宋煊现在开始上高官强度了。
如今陈氏兄弟都被踢出京师了,一个去天雄军驻守,一个在滑州水灾那里忙前忙後,将功补过。
刘娥听这个例子,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她也知道宋煊总是提自己的姻亲,那今日怕是说不完那些枉法之事了。
宋煊再次高声道:
「当年殿试有人在考场上使用毒烟毒害我,你们这群台谏官怎麽全都跟死了一样!」
「一个发声的都没有?」
「还说什麽大宋向来最重读书人,纠邀官邪,扶持国是,我呸!」
宋煊毫不客气的道:
「什麽他娘的风闻奏事,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的几个小人罢了!」
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言语,登时让樊铮等人破防了。
「你才是小人。」
「我等秉公上奏弹劾。」
「就是。」
就算宋煊说的是事实,可他们岂能轻易低头?
「嘬嘬嘬。」宋煊伸出手笑道:「我又听到狗叫了!」
「诸位快来听一听狗叫的有多激烈。』
,「哈哈哈。」
武将人群这下子终於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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