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狗儿等人把书信派人日夜兼程送往大辽手里。
同时吕德懋与他也在积极同宋朝沟通,那就是想要预支三年的岁市。
此事被拿到小会议室讨论。
刘娥心里早就有底,只是在这里听着几个宰执的商讨。
「此事还需要慎重,契丹人向来贪得无厌。」
张知白坐在椅子上:
「若是一口气都给了他们,明後年,他们难免会再找藉口生出事端。」
「不错。」王曾颌首,他看着刘娥:
「大娘娘,这个口子不能开,万一以後辽国还要提前支取怎麽办?」
「我们就是要按照擅渊之盟签订,一年给一次,绝不能违背盟约。」
「对。」
吕夷简也从宋煊的操作由惊喜回过味来,这个口子不能开。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
「是。」
刘娥这才开口:
「此事宋状元也早就与老身说过,他也是这个意思,今年给契丹人的岁币,他们愿意怎麽花,我大宋管不着。」
「但是明年後年的岁币,绝不能给,也不认辽国人的国书,最好让他们凑钱去,这样兴许能让辽国横徵暴敛一阵。」
刘娥也没有把宋煊的话都说出来,她也想着看看有多少百姓南逃。
王曾微微眯了下眼晴:「大娘娘说的,倒是在理。」
「那这麽说,便会有北人南逃到我大宋?」
吕夷简摸着胡须:
「是否要提前与边关将士说一声?」
「不可。」
王曾直接拒绝:
「边关情况复杂,宋辽两国互相派谍子打探消息实在是太常见了,还需等待契丹人横徵暴敛後,把钱顺利送过来,再进行通知。」
「要不然消息提前走漏,难免会让契丹人内部的矛盾,转移到我大宋的头上。」
「暂且就这麽做,我们先瞧瞧契丹人的皇帝是怎麽想的。」
「喏。」
张仕逊大起大落之後,总觉得心里不得劲,所以这几日都在家中休养,一直都没来上任。
作为好朋友的曹利用直接翘班去探望,反正他如今作为枢密使还是十分轻松的,再加上也有副手去管理班荆馆。
「顺之,听闻你接连休养了几日,可是请过郎中了?」
「用之,我身体无恙,就是心里觉得不对劲。」
张仕逊靠在床上,只是说着话。
其余三位宰相也没有把张仕逊的事说出去,他们四个人知道就成。
曹利用一听这话,当即安慰道:
「我女婿他也是有医术的,我差人把他喊来给你瞧瞧病。」
「这如何使得?」
张仕逊觉得自己看见宋煊是有些愧疚的。
万一因为自己搞砸了,没有把那件宝贝给卖出去,可真是罪过大了。
当时也不知道脑子是怎麽回事,明明想要喊一句,结果硬生生把底价给喊出去了。
然後一时间场内外无人敢应,张任逊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
直到有人喊了八十一万,才让他彻底站不住脚了。
「无妨。」曹利用坐在床边:「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麽秘密?」张仕逊眉头一挑。
「我女婿的医术绝非常人能比拟的,叫他过来给你看,不出三五日,那必然是药到病除!」
曹利用嘿嘿的笑着,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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