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出了门,能用钱解决的小事,总比嘴上说的口吐莲花要强上许多。
不就是涨工资的事嘛。
没必要用强权,闹的这麽不可开交。
拿钱砸他一次不管用,再砸两三次,还能扛住的,那种人才是极少数的存在。
宋煊解决完了有关独轮车质量问题後,更是没回县衙,直接奔着樊楼去了。
今晚可是有大节目,能不能卖出更多的钱,就看今晚了。
樊楼三天没营业了,直到今日还有大批百姓前来观摩这个琉璃件。
因为过了今天晚上,他们还想花小钱就能看见这件绝世珍宝,简直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实现的。
宋煊直接被迎进樊楼,一路穿过大厅走到後门。
刘从德就站在中间小广场上,有五条甬道,对应着五个楼,周遭都是水源。
「宋状元。」
刘从德站在中心,指着被全包裹的软毯子,保准只要不是故意把东西扔在地上,就不会出现摔碎的情况。
为了能够挣钱,他可是费尽心思。
「宋状元,为了以防万一,最後那两件琉璃器,由咱们两个亲自把控,旁人谁都不能碰,你觉得如何?」
「刘知州所思所想端的是小心谨慎,在下佩服。」
宋煊也觉得不稳妥,连你们樊楼的花魁苏轻柔都是无忧洞的人,万一无忧洞想要使点坏。
不让这件被寄予厚望的琉璃器赚到应有的钱财,那损失可就大了?
「嘿嘿嘿。」
刘从德也为自己的小心谨慎感到高兴,这次全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人手。
压轴的宝贝,可不能出现任何损失。
宋煊瞧着四条甬道上都已经摆好座位了,四座楼前的小广场也是摆放了许多椅子。
每个椅子上都已经放下了制作好的号码牌,至於五座楼的包间,那更是早就准备好了号码牌。
「刘知州,这号码牌的事还是要差人看护一二,免得因为突然起了风,刮到下面的水里。」
听着宋煊的安排,刘从德马上就喊自己的小舅子王羽丰,让他去专门盯着这件事。
宋煊看见李君佑也在,招招手。
「妹夫,可是有事要单独交代?」
「表哥,入场前半个时辰,你带人把五座楼都走一趟,并且全都派人守着,不要让不相干的人进去,尤其是要检查一下是否藏人。」
宋煊咳嗽了一声:「免得出现什麽意外,反倒坏了我的计划。」
李君佑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那他将来还能做什麽大事?
宋煊颔首,关键这个时候,还是要任人唯亲,更加容易让人感到安心。
宋煊又环顾了一下,并不觉得水里还能藏几个人,到时候拼了命的破坏这件宝贝。
不论是无忧洞,亦或者是契丹人内部出现了分歧之类的。
段少连没有监听到那几个女真人流露出来的消息,但是却意外看到了契丹人内部的争执。
那就是围绕着这件琉璃宝贝来的。
朝廷在宴会过後,就已经把岁币的凭证交给了耶律狗儿这个正使,而且国库人员也早就做好了交接准备。
但是耶律狗儿一直都没有前往领取,这就与以往大不相同。
宋煊确实知道他们为什麽没去领,就是想要今夜拍下这件海东青,免得被其余人都给瓜分花了。
段少连说这些契丹贵族都对此有着极大的分歧,谁都想要拿到自己份额的那份岁币,然後买下这个琉璃。
宋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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