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相认,甚至都有些认不出来。
啸风现在可以确信,跟着宋煊的几个人生活水平当真不差。
「啊?」
苍鳞目瞪口呆,他当真没想过宋煊手下会有如此能人巧匠。
「这怎麽可能呢!」
「是啊,宋煊有这门手艺,他早就该卖大钱了,怎麽可能以前还要靠着卖凉浆过活?
众人都不理解,但是又不敢直接反驳洞主的判断。
无忧洞洞主微微一笑:「经过我的观察,宋煊此人极其谨慎,他年幼把握不住这门生意,所以就选择沉寂下来。」
「等他离开家乡勒马镇又立即拿出这门手艺谎称是从广州府等海上买来的。」
「可是没过一年,南京城内又有姓雷的人,也拥有了这种琉璃,还与宋煊合作卖三星彩。」
「一次算是正常,可是二次三次的出现,那这个理由就说不过去,凭什麽好事都让他碰上啊?」
「真有这等好事,那也是轮得到刘从德那种权势极重之人,也轮不到他宋煊。」
几个人纷纷点头:「洞主说的对。」
「我都没想到啊。」
「确实,宋煊他太狡猾了。」啸风赶忙追加一句。
至於真假,他们也没什麽证据,只能赞同。
「又是绝世珍宝,又是海东青的。」
无忧洞洞主眯着眼睛道:
「我怀疑是宋煊联合刘从德在故意做局,打契丹人岁币的主意。」
这种话,让苍鳞越发相信洞主是宫里的人,当真是消息灵通。
他即使听洞主说,也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几个人面面相,难道咱们还要给契丹人通风报信?
「洞主,那咱们该怎麽办?」
啸风大胆发问,他其实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立功的机会。
「宋座也开始担任祥符县知县了,我的眼线告诉我他上任当天就去找宋煊了。」
「所以我怀疑等这次拍卖会结束,宋座也会复刻宋煊的手段,对祥符县进行整治,我们在地面上的活动会被大幅度限制。」
「他凭什麽要帮他?」苍鳞压低声音:
「他们都是连中三元的,而且宋庠还早当官,他肯定会压着宋煊的。」
「他们二人是有亲戚关系的。」
洞主再次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让几个人越发确信洞主是在宫中厮混,要不然绝对无法知道这麽多内幕消息。
只不过他还能自由出入皇宫,光是这一点,想必位置必然不会低。
「若是祥符县也复刻开封县。」军师白摇摇头:
「我无忧洞的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真的要退回地下,几十年的布局就会功亏一簧。」
「对。」无忧洞洞主颌首:
「所以我打算跟宋煊谈个买卖。」
此言一出,其余四人瞳孔收缩,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煊那种人,会跟洞主做交易?
「洞主,当真不是在开玩笑?」
苍鳞轻微咳嗽了一声:「那宋煊怕是会与罪恶不共戴天呐,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狗屁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洞主哼笑一声:
「宋煊眼里真容不住沙子,他也就不会雇佣监狱里那些犯人给他干活,更不会与杀了人被充军之人喝酒吃饭成为好友。」
啸风只觉得洞主十分可怕。
因为他也认为宋煊做事真的没有章法,谁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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