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小事一桩。」
耶律庶成直接转身把门关上,这才笑呵呵的走到一旁坐下:
「南相,我这里有陛下的亲笔密信,要交给你看一看。」
两人一听这话,登时都坐不住了。
他怎麽能比自己先收到陛下的亲笔书信呢。
这其中有什麽隐情?
耶律狗儿也不在是狗脸,而是满脸笑意的道:「在哪里呢?」
耶律庶成从怀里把大辽皇帝给他写的信,交给耶律狗儿去看。
耶律狗儿十分小心的接过信件,他发现信封开了,便明白是陛下给耶律庶成写的,然後他按照陛下的意思交给他来看的。
吕德懋也是拿着蜡烛过去,帮忙照亮,顺便瞧一瞧皇帝写了什麽内容。
等吕德懋看完後,他眼晴眯了眯,打量着耶律庶成。
「未曾想耶律庶成你竟然能与那宋煊关系如此紧密?」
「倒是那日聊起来了,便想要去瞧一瞧。」
「今日我看你去寻他作诗唱和,他却说自己不擅长诗词,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僵硬。」
「是你去热脸贴冷屁股呢。」
「此事我事後才发觉倒是我的用词不当,才惹得宋状元不快。」
耶律庶成脸上带着笑。
管怎麽样,反正就是我先发现的并且亲手触摸来着。
吕德懋也明百为什麽耶律和尚总是不见了身影。
旁人以为耶律和尚遇害了,但是他却不相信。
因为耶律庶成脸上一点着急的事都没有。
所以吕德懋立马就想到了,耶律和尚是被耶律庶成派回南京筹备金银,想要独自拍下这件宝贝。
只不过陛下的书信先一步回来,才让耶律庶成选择与他们二人交代清楚。
「好啊,看样子陛下是真的喜欢这件宝贝。」
耶律狗儿心里有底了。
要不然光凭藉他自己能够压制这群人一时,可是压不住他们总是想要搞事的心思。
有陛下的书信在手,关键时刻绝对能够让他们都消停下来。
「不知你打算怎麽做?」
吕德懋看向耶律庶成,他觉得耶律庶成单独前来,就是不想给其余人分润功劳。
特别是这封信也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我哪有什麽主意?」
耶律庶成脸上带看沉稳的笑:
「若非陛下,我方才也会同外面那些人闹上一闹的,未曾想过南相身上也背负着重要任务。」
耶律狗儿叹了口气,这种大事绝不能往外宣扬,否则那件宝贝的价格必然会止不住的往上涨。
「你筹集了多少金银?」
「吕副使,我也不知道,只能尽力筹措,毕竟我家里也不富裕。」
耶律庶成最大的支出都是买书籍了,而且这玩意在大辽都很贵。
除了获取科举外的书籍是平价,其余书籍都是要靠花重金买走私渠道才能获取。
「南相的意思是打算用岁币来买下,所以才会不去及时领取,免得一个看护不住,便被他们给领走。」
「南相有心了。」
吕德懋又继续问道:
「耶律庶成,你是否能够再去宋煊那里探一探价格?」
「价格?」耶律庶成脸上露出奇怪的意思:
「他早就说过了价高者得,这笔款项不光是要用在赈济灾民以及修河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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