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坐在那里,总是听着臣子汇报,一般不怎麽开口。
可脑子却是一直都在高度集中,思考下面臣子的话,有没有欺骗她。
果然,有吕武评价的女人,能是什麽傻百甜吗?
她能从後宫当中脱颖而出,并且与寇准、丁谓等争斗牢牢掌握胜利,就已经不是简单人了。
只是宋煊有些不理解,刘娥为何还要摆出一副要把赵允让接进宫里的架势。
是因为赵祯成婚後,一直都没有孩子吗?
她不知道贾南风的骚操作吗?
千掉太子的她又没有其余儿子,这种患蠢的女人还沾沾自喜不知道大祸临头。
至少赵祯不是她亲生儿子这件事上,目前只有少数人知晓。
刘娥在大义上还占着「孝」这个名义呢。
更不用说北魏胡太後毒死自己的独子的操作,然後直接被塞进猪笼里,丢进黄河里进行「潜泳憋气大比赛」了。
如此先例在前,宋煊不明白刘娥的操作,怎麽一会英明果敢,一会又极为糊涂的。
许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人,都不明白她们的权利地位完全来源於身边的儿子。
北宋女子越发开放甚至到相对民主,南宋快进到程朱理学,直接死死压制女性,历史的发展是得到了丰厚的教训。
毕竟连岳飞这样的人,也不能避免被他原配在战场後方上演抛夫弃子等出轨项目,并且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当然还有早期赵姬是因为燎毒这个真爱,要造秦始皇的反的例子。
毕竟恋爱脑的逻辑,没法进行理性分析。
刘娥等待了一会,见辽国使者不回话,便出声让赵祯按照流程赐给他们岁币的凭证。
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作为正使的耶律狗儿拿到凭证後,也是直接道谢,丝毫没有废话的意思。
虽说大辽鼎盛时期他全都经历了,但是到如今却是有些实力受损,又无法拿出明证也不好与皇帝的义嫂诡辩。
待到宴会结束後,他们就直接能去大宋的国库外,凭这个玩意去领取二十万两白银,十万匹绢布。
作为最重要的事都办完了,双方的气氛也都缓和下来了。
刘娥便让赵祯宣布赐宴。
这种场合刘娥也不参加了,就由赵祯坐在高台上,由宰相王曾作为代表招待就成。
宋煊配坐在曹利用身边,而王曾等人坐在前面,契丹人坐在对面。
「白花花的银子散给契丹人,当真是造孽啊。」
听着女婿心疼的话,曹利用警了他一眼:
「怎麽,你现在钓鱼连打窝都不愿意了?」
「嘿嘿嘿。」宋煊眉头微挑:
「我是担心有人打这笔钱的主意。」
曹利用嗯了一声:
「你一个小小的县衙也用不着这麽多钱,不过能借着这个事情,往自己口袋里拿一点也不错。」
「要不然你钱都不要,你想要什麽?」
「这种事在咱们大宋很难让人放心啊。」
曹利用也是读过一点史书的。
萧何那是多受汉高祖刘邦的信任,最後还不是要靠着自污的手段来保命。
宋煊瞧着侍女把盘子放下,对她笑了笑,等她离开才开口:
「岳父说的对,我看看回头怎麽跟刘从德从中分成。」
「嗯,你能明白就好。」
曹利用是能预见那个专门针对辽国设计出来的琉璃图腾,拿出来的时候会有多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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