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泼皮有何区别?」
吕夷简毫不留情的道:
「你以为大娘娘糊涂,那你才是真正糊涂的无可救药的那个。」
「我。」
陈话这麽大岁数被如此指责,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你不知道坊间传闻他都成了大娘娘的亲子儿了吗?」
「啊?」
陈话被吕夷简审视的还是强行挺直自己的胸膛。
吕夷简认真的审视自己的妹夫。
他当真如此无脑吗?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还一直都在找其他藉口。
没救了。
吕夷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好,从此刻开始。
吕夷简彻底那没什麽可值得惋惜的了。
「好,陈话,就算这件事是真的。」
吕夷简咬着牙,语气一顿:
「你得罪谁不好,偏偏敢去得罪他。」
「你是多麽刚正不阿的一个人是吗?」
「以前大娘娘的那些姻亲以及身边的宦官违反大宋律法的时候,没有人敢站出来的时候,我怎麽不见你站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反驳,甚至你去直接揍他们呢?」
「你现在看看大娘娘姻亲的下场,以前他们多猖狂,谁人敢惹,可是连刘从德见了宋煊都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
「你难道不知道刘从德的大舅哥直接被他宋煊判砍了脑袋,大娘娘也是准许了!」
「如此种种,你说,你信你方才说的那则传言吗?」
「我。」
「瞧瞧,听听,这等低级的传言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还拿出来说。」
吕夷简转过身:「若是真的,你就更不该弹劾他!」
「明显便是搪塞我的藉口。」
「你走吧,我累了。」
陈话见吕夷简这般决绝,也是冷着脸行礼过後,转身就走了。
待到了门外,吕公弼脸色一变,也是行礼。
陈话只是拍了拍吕公弼的肩膀,没多说什麽,大踏步的离开了。
吕公弼看着姑父的背影,又瞧见门里的父亲身形抖动,有些摇摇欲坠的。
他连忙走进门去,扶住要倒地的吕夷简。
吕公弼却瞧见他爹已经是泪流满脸,在极力的压制住自已想要哭出声的动作。
可是嘴巴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处於崩溃当中。
「爹。」
吕公弼轻轻喊了一声:「姑父走了。」
「走了好,走了好。」
吕夷简在儿子面前还是极力的恢复了神态,拿着衣袖擦着眼泪:
「走了好,他走了好啊!」
「也许这东京城就不适合所有人待着。」
「倒是我一厢情愿了,倒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们身上。」
「倒是我以为大家的想法和目标是一模一样的,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倒是。」
吕夷简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
不想让儿子看见他的脆弱的一面。
「爹,到底是怎麽回事?」
吕夷简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奏疏。
吕公弼拿起来仔细瞧了瞧,瞳孔微缩。
「姑父他?」
「爹。」
吕公弼一想便不是自己父亲在背後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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