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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开封府尹陈尧佐在滑州赈灾,东京城许多事都抗在开封县知县宋煊的肩膀上。」
「他麾下的差役吏员忙的脚不停地,就在这期间还大规模捣毁了无忧洞的窝点。」
「衙役都有所损伤,所以宋知县他对於有功的衙役进行赏赐,那也在情理之中。」
刘娥有些摸不清楚吕夷简的想法了。
他既然选择帮助宋煊说话,为何多此一举的要派遣他亲妹夫弹劾宋煊呢?
这不是自己个往自己身上插刀子,费力不讨好吗?
「所以你的想法是?」
吕夷简当即抛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便是这封奏疏完全是无稽之谈。
刘娥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地里指使做出来的?
还是想要为了宋煊更进一步,所以也想要大义灭亲,斩断你妹夫陈诂的上进之路?
刘娥又看向王曾,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今这摸鱼大赛刚刚结束,宋煊定然是赚了些钱财,用来分润给下面这些人,那也说的过去。
尤其是接下来拍卖会才是重头戏呢!
王曾倒是没有说什麽重话,总之宋煊在开封县任职乾的就是不错。
解决了他们都没有解决的难题。
况且读书又不是开封县衙独有的事,宋煊他都给城外的灾民孩童找了识字的机会。
那陈诂怎麽不去攻击此事呢?
刘娥点点头,又看着吕夷简道:
「我记得差遣陈诂也把祥符县的沟壑提前清理淤泥的,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吕夷简也不再回护他的妹夫:
「大娘娘,他至今都没有完成。」
「什麽?」
刘娥登时感觉不可思议。
宋煊都提前打样了,展示怎麽了怎麽做就复刻一下。
尤其是陈诂是为官多年的老人了,他连这点事都无法搞定!
吕夷简只能进一步解释了祥符县没有多余的钱,雇佣的是厢军士卒,但是因为一些矛盾。
所以这群人都去汴河维持秩序了,至今都没有动工。
刘娥听到这里都有些不高兴了。
陈诂他连县衙都无法掌控,现在因为嫉妒心起,直接上述弹劾宋煊,足可以见此人心性着实是够低劣的。
「既然他干不了,那我大宋这麽多官员,总归是有人能干的了。」
刘娥让他们几个下去,商议出来一个新的祥符县人选来。
她不想等明年京师下大雨的时候,开封县的积水都随着沟渠排走了,而祥符县的积水可以划船一样。
到时候受灾的还是祥符县百姓。
干不了嫉妒心还强,没必要在这个位置上待着了。
渎职的帽子直接扣下来。
刘娥已经决定把陈诂贬谪到南方有蛮人的地方去历练了。
她把杨怀敏喊过来,让他去把宋煊召进宫中来,带着摸鱼大赛的帐本,有事要说。
杨怀敏连忙前往县衙,把宋煊给请了过来。
路途上说了有关祥符县知县陈诂弹劾的事。
宋煊脸上露出奇怪之色:「难道是吕相爷看我不顺眼了?」
「宋状元,可不敢说这话。」
杨怀敏也不是一个挑事之人:「我看吕相爷,不像是知情人,反倒是措手不及似的。」
宋煊摇摇头:「要说陈氏兄弟他们两兄弟做出的决定,没有通知吕相爷这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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