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百姓伸冤,而且讲究证据证人,让人心服口服。
危害东京百姓的没命社被他一网打尽,无忧洞四个堂口被捣毁三个,其余人面都不敢再露一下。
如今可没有人敢在威胁百姓我是无忧洞的人了,全都抓起来领赏钱去。
开封县的泼皮无赖畏惧宋太岁,都跑到了东京城的另一边祥符县去了,屁都不敢在开封县放一个。
据说开封县的那帮衙役恨不得自己死在公事当中,这样他们的孩子就有机会成为宋青天的养子,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开封县的衙役可是胆大包天,连开封府的衙役见了也得矮上三分。
不仅如此,宋青天还敢打那些权贵的脸。
从大宋宗室子弟,到开封府尹的亲朋故旧,再到大娘娘的姻亲,他是一个都不留情。
该判罚的判罚,该判死的就判死刑。
尤其是近日摸鱼大赛开赛第一日,那大娘娘侄儿的大舅哥当众打死维持秩序的老卒,被宋太岁亲自暴打一顿,判了死刑。
刘从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大娘娘还就同意了宋青天的判决。
还有那粮价之事,闲汉更是大说特说一通。
如此手段,当真是与众不同,瓦子里说的可比他要强上许多。
但是对於契丹人想要快速了解宋煊,那也足够用了。
现在又要搞拍卖会,筹集的钱财用来赈灾。
总之,这东京城没有人不服宋状元的。
耶律宗福越听越心惊。
他很难想像出来,一个平民出身的人能有如此多的头衔。
而且他的官职不高,还能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尤其是为民做主那种话,在大辽根本就没有市场。
我等契丹贵族生来便是高人一等。
你们汉人还想要什麽公平,砍死你我都屁事没有。
犹如杀死一只羊一般简单。
就算耶律宗福如今属於皇族,可他还是汉人家庭出身,越发感到大宋体制的优点在无限放大。
契丹的掌权体系就相当於大唐的门阀世家,科举这玩意只是辅佐,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虽然大辽有数目庞大的汉官,但是他们都是处於基层,主要负责收税、制定礼仪、律法、田赋多寡之类的。
军事上几乎没有什麽插手的机会。
哪怕你什麽都不会,只要姓耶律、萧,那朝堂就会有你的位置。
下面有大批基层汉官为你奔走,还得哄着你盖章签字。
萧匹敌放下手中的茶杯,目露惊疑之色:
「宋煊他行事如此狂妄,皇太後都不会治罪吗?」
闲汉有些不理解:「宋太岁,他哪里有罪?」
「当然是打了大娘娘的亲戚,还判了大娘娘亲戚的死刑。」
萧匹敌认为这都是汉官不能逾越的规矩。
以前在大唐犯了律法,契丹人会受到惩罚。
如今为大辽取代了大唐,契丹人犯了律法还要被惩罚。
那他们契丹人不是白建国了吗?
闲汉思索了一会:
「可是他们确实触犯了我大宋律法,宋太岁他判的合情合理,没有错。」
「没有错?」
萧匹敌也只能惊呼一声。
南人的思维与他们北人大不一样。
这是动摇根本的事,怎麽能是如此理所应当的呢?
耶律宗福对於大唐也是有所了解的,世家子弟犯了错,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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