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晏端父子两个面面相,他们都知道读书人是杀人不用刀的。
未曾想今日竟然亲眼瞧见了。
那些契丹人骂的可真脏,因为他当过熟女真,听得懂。
待到耶律狗儿发话,把人都轰走後。
吕德懋留下耶律宗福:「你方才知道自己从哪里落了下风吗?」
面对他叔祖父那辈点的状元询问,耶律宗福开口道:
「大抵是他有个不情之请那步。」
「错!」
「错?」耶律宗福面露不解。
吕德懋摸着胡须道:
「你意识到太晚了,宋煊他在你追问下,就开始了四步走,一步一步的把你引入陷阱当中,还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还望吕状元解惑。」
耶律宗福是真心想要请教自己是怎麽掉进宋煊设置的陷阱当中的。
「是啊,我也没听明白。」
耶律狗儿心里也是奇怪的很,怎麽说话说着就有坑了?
「第一步,宋煊他推脱大娘娘就是不想与你个契丹人说他大宋国内之事,都是用来塘塞你的藉口。」
「但是你却丝毫没有察觉,反倒想要乘胜追击,起了羞辱他的杀心。」
「这便是你错的地方。」
吕德懋负手而立:
「我等为使者,第一要务,就是切不可起杀心,和平发展,谁先起杀心,谁就会先吃亏。」
耶律狗儿点点头。
他与曹利用见面虽然火气十足,但是都知道不可能在发生战事,所以都是嘴上功夫见长。
耶律宗福没想到自己在第一步就错了,没有察觉出宋煊的真正意图。
吕德懋却没有放过他:
「当你继续出言追击,说大宋都是冻死饿死之人,而我大辽风雪虽大,可是百姓身体强壮,差别极大。」
「那宋煊并没有反驳,那样就变成了外交争吵,对於辩驳你这句话毫无效果。」
「所以他选择接话以及擡轿子,宋煊顺着你的话,把你捧到了一个无法下来的高台。
1业耶律宗福脸色然,他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
「这便是我一开始吹捧宋煊,想要达到的效果,奈何此子识破了我的算计,根本就不接招,反手就用在了你的头上。」
吕德懋的话,耶律宗福更是认同了,因为他真的认为宋煊会恼怒,可宋煊不仅没有,反倒在夸奖自己。
论谁也挑不出他的错来。
「接下来他就夸奖我大辽皇帝,然後又夸奖你。」
吕德懋是一句一句给耶律宗福翻译的,就怕他以後还会吃亏。
韩家的利益是与他们这些汉臣的利益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尤其韩家还是大辽重用汉臣的标杆。
只要韩家不倒,那些汉臣也就会尽心为大辽做事,而且自已还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韩家「宋煊的这话及其厉害,他首先把个人行为上升到我辽主仁德,然後把你从挑畔者,一下子就拔高到心怀天下的仁义之土。」
「如果你方才否认,就是打了自己国君的脸面,也承认你自己是个庸碌不要脸的武夫之辈。」
「紧接着他又把南朝民生问题,巧妙的转化为宋辽兄弟两国共同关系,需要携手解决的问题。」
「并且把你的讥讽重新定义为洞见和人心,并且上升到天意。」
「到了这一步,就已经完成了陷阱的布置,而你毫无察觉,还美滋滋的一脚踏了进去。」
吕德懋连珠炮似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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