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输才有赢,欢迎下次再来玩嘛。
「大官人,都收齐了。」
「行,你把这批钱送到县衙去,清点之後,明日让城外灾民吃顿乾的,还要煮鱼炖猪肉。」
「是。」
许显纯应了一声,叫王保帮忙给他搬一下,他一个人拿不动全部。
一会他要带几个人直接回县衙。
待到人走後,宋煊这才颇为正式的行礼道:
「诸位的名字,我会派人记录在案,到时候刻上石碑,也好彰显两国情谊。」
在吕德懋看来,宋人面子里子都赢了,宋煊自然是要彰显上国风度。
有了宋煊这刻石记载的话,倒是让契丹人使团脸色缓和一些。
毕竟谁还不好个名啊?
尤其是在南朝境内刻上自己的名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现在连耶律宗福也回过神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几句话让契丹人掏钱情绪不对,一句话又给他们拉回来了,情绪变好。
「大意了!」
耶律宗福内心惨叫一声。
当真是丢了面子又失了里子,还要承他一个人情。
於是再怎麽不情不愿的耶律宗福,也只能低头给宋煊道谢。
这茶喝的也差不多了,曹利用让杨崇勋今日先接待一下,明日轮到老夏。
至於宋煊,他才不舍得自己女婿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哪怕看看摸鱼大赛,也比在这里被熏着强上许多。
耶律庶成带着自己的兄弟耶律和尚主动出来,要跟宋煊交流。
他们都是出身季父房(阿保机的几个弟弟)。
三父房与大横帐(阿保机直系後裔),合成一帐三房,共同构成辽朝皇族四帐体系,个个都出身高贵。
其余人则是先分配房间,然後自由活动。
反正此番领岁币的活,就是来享受来的。
耶律和尚喜欢喝酒,着能否前往樊楼饮酒?
他一直都想要喝雪花酒,奈何辽国没有,其余人也不肯帮他带。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来了,必须也尝尝去。
「宋状元,我这弟弟就喜欢喝酒,能否前往樊楼?」
宋煊倒是哈哈一笑:
「俗话说远来是客,但是以我目前的俸禄可消费不起樊楼。」
「我带足了银钱。」
耶律和尚极为大气的拍了拍自己的钱袋子,又有点泄气:「可惜方才都捐了。」
「就算日日请宋状元喝酒,全都算在我的头上又何妨。」耶律庶成也不觉得有什麽问题:
「东京大,居不易,我早有耳闻。」
反正是他提出的邀约,又是自己弟弟想要去樊楼,那自然该由他们请。
况且耶律庶成明白弟弟耶律和尚是没说谎。
他自幼便是仗义疏财,不拿钱当个钱,那点钱不是拿来买酒喝了,就是送人解决难处了。
宋煊没想到耶律和尚竟然会如此大气,一时间有些异。
旁人都是表演表演。
兄弟,你玩真的?
「走吧。
宋煊出了使馆的大门。
自是有一帮衙役护卫,帮他牵马。
耶律庶成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宋煊派头这麽大。
前头有人给开路,还有人负责环顾左右,把他们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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