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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摸鱼大赛主打的就是赌运气。
就跟开盲盒似的。
如此新鲜的玩法一出,纵然是上工的人,也会请假来排队买号玩一场。
刘从德兴高采烈的回家去,却听到管家汇报说是岳父来了。
一听这话,刘从德下意识的就想转身离开家,不掺和这摊子事。
但他又站定脚步,怕什么。
反正自己早就叮嘱过他们,一会就骂自己的小舅子王羽丰就行了。
于是刘从德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大厅内。
此时的王蒙正是又生气又抓狂。
他本想在宋煊面前耍一耍威风,叫他乖乖顺从,把自己儿子亲自送回来,自己考虑考虑给他一个状元郎的面子。
结果王蒙正连宋煊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宋煊手下一个小小的衙役给怼了回来,着实是没面子。
如此胆大妄为,岂不是要欺天了?
王蒙正觉得自己去大娘娘面前说的效果,不如让自己女婿刘从德去她面前哭诉的效果好!
况且大舅哥出事了,咱们如此亲近的关系,你能不管吗?
反观王羽丰则是一脸的漠然,他早就说过了,奈何父子俩都不听。
至于他姐姐只知道在那里哭。
这种杀人的事,落在了宋煊手中,几无生还可能。
毕竟作为枕边人,刘从德也是给他媳妇说过宋煊的厉害之处的。
“岳父来了。”
刘从德命随从把自己赢的铜钱背篓放在地上,脸上带着笑意:
“正好我今日在摸鱼大赛可是挣了不少,运气极佳,一会咱们去樊楼喝两杯。”
“夫人,你哭什么呢?”
王夫人把脸瞥向一旁,倒是王蒙正主动开口:
“贤婿,我在家里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你大哥他出事了。”
“哦?”
刘从德坐在一旁,脸上露出急切之色:“我大舅哥他出什么事了?”
“他被宋煊那个贼子给抓走了。”
“宋煊,还是贼子?”
刘从德摸索着自己的下巴:
“那定然与我认识的宋煊,并不是同一人。”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岳父,宋状元乃是官家与大娘娘钦点的状元,大宋立国以来第一个以弱冠之龄达成连中三元之人,怕是后无来者,他怎么可能是贼子呢?”
王蒙正听着自己好女婿这般形容宋煊,眼里对他更是怀疑,他与宋煊的关系如此好吗?
难不成自己的次子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把你大哥给抓走了。”
“岳父,我相信宋状元定然是秉公执法,整个东京城找不出来第二个像他这样绝不会随意冤枉人的人。”
刘从德却是不管自己岳父生气的声音,主动为宋煊辩护:
“定然是我大哥他做了什么违反大宋律法之事,所以他才会被宋状元抓走。”
“你!”
王蒙正心里当真是极为憋屈:“连你也胳膊肘往外拐?”
“岳父,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刘从德极为激动的道:
“我知道你在外面为官,不了解东京城的事,可是整个东京,谁不知道宋太岁的威名?”
“就是因为我妹夫他不知好歹竟然想要殴打宋太岁,大娘娘才把他外放,轮到你来进京顶替他的位置。”
“可是你屁股都没坐稳呢,大哥他就胆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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