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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家的下场,你也瞧见了。
大娘娘当初对他们兄弟二人多信任啊。
兄弟二人接替干开封府尹的职位。
现如今陈尧咨被贬黜京师,陈尧佐为了自己屁股下的位置稳当一些,在滑州日夜操劳。
“我不是带你赚钱了嘛,非要搞你那茶叶做什么,方才宋状元说的话很有道理,一旦边疆士卒出了事,你觉得你真能置身事外?”
刘从德伸手指了指东华门:
“你可不是读书人,况且我爹也不在了,出了事,你脑袋瓜在上面示众是真有可能。”
马季良一下子就从地上坐起来,瞧着刘从德:
“你胡说什么?”
“姐夫,你小心些吧。”
刘从德只能给这么一个警告,他也是与宋煊交流挺长的人。
今日朝廷出了这件事,满朝文武都没有人出声,唯有宋状元出头,怕是这件事不会停止。
接下来,还会有人继续找茬,兴许姐夫最后也会跟陈尧咨一样,被踢出东京城。
“我都这样了,宋煊还不放过我?”
“老话讲破鼓万人锤,大娘娘没有责备宋状元,那就说明对付你也没有什么后果。”
刘从德瞥了眼四下无人:“宋状元不过是一个开端,接下来自是有台谏官会跟上的。”
马季良的眼睛微微眯着,一时间没有继续言语。
因为他也知道,这些读书人的心眼子最多了。
总是一套一套的。
尤其是对宦官、外戚都极为厌恶。
刘从德见马季良被吓唬住了:
“老老实实跟着我卖粮食大赚一笔,总比你搞茶叶安全许多。”
然后他缠着马季良:
“走吧,带你去看看御医,在东京城去给你镶一颗金牙。”
唐代就有补牙的技术,还有拿砒霜当止痛药的。
南宋诗人陆游也提到过种牙等等。
太平圣惠方首次出现专门修复牙齿的记载。
待到朝会结束后,王曾就直接差人把开封府通判钱延年给叫来了。
刘从德猜对了。
既然大娘娘针对宋煊并没有做出什么严厉的惩罚,那对外戚自是抓紧机会狠踩一脚。
王曾直接递给钱延年一份资料。
让他以开封府的名义弹劾马季良冒立券,庇佑富民刘守谦免除户役这一违法事件。
钱延年仔细看了一圈后,发现没什么问题,连忙应声回去准备了。
待到人走后,吕夷简出声道:
“我真没想到宋煊会动手。”
他也拿着手中象牙制品挥舞了两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模仿不到宋煊挥舞打人的洒脱感。
“哈哈哈。”
张士逊笑了几声:
“马季良过于狂妄了,以为谁都会继续老老实实不敢发声呢,还想要动手打人。”
“哎,我老眼昏花,看过去的时候,马季良就被抽倒在地了。”
张知白是感觉自己越发劳累,但是今日瞧见这个场景,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帮外戚无法无天惯了,就该有愣头青出来教训一二。
光凭着口头上的说教,对于他们而言并不会放在心上。
方才宋煊一动手,马季良立马就不敢狂妄叫唤,也没有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反倒开始向大娘娘求救了。
在张知白看来,这帮人就是太平日子过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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