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吕夷简的话,一下子让陈诂有些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的反驳:
“就算收了三年的欠税,那能有几万贯就够多的了。”
“宋煊他摆开这么大的摊子,四条河同时清理,要解决那么多灾民的吃喝拉撒,还要雇佣本地人去干活。”
“几万贯,粮食一日一个价格,多厚的家底,怎么可能支持他这样做?”
“据我所知,宋状元确实没有花费太多,我在工地上是亲身感受过的。”
“平日那些饭菜味道一般,但是能让你管饱,只有犒劳吃肉的时候,才会做的极为美味,用昂贵的香料压住猪肉的味道。”
吕公弼一开口,就遭到了哥哥吕公绰的训斥:
“别胡说八道,宋煊他舍得使那么贵的香料吗?”
“他自己都会与工匠一起在河边吃饭,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三个人都看向吕公弼,陈诂都手搭在椅子上:
“你被他哄骗了,这都是作秀。”
吕公弼也不敢反驳。
因为他确实没有天天看见宋煊吃工地的大锅饭,他是与曾公亮一起下馆子的时候看见的。
搞的曾公亮也不好意思天天去下馆子挂帐了。
曾公亮想着等朝廷的“赈灾款”下来之后,宋煊应该不会如此苛责自己了,到时候他也好光明正大的下馆子。
吕夷简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宋煊支出的不过是些许工钱以及菜钱,粮食全都是他建议把军队粮仓的陈粮拿出来赈济灾民。”
“这一期工程的工钱,因为是灾民,工钱也不高。”
“东京城被他雇佣的人,也多是冲着吃饱饭挣点零花钱的结果去的,都算上他花上二万贯,就是往高了算的。”
“至于东京城几个行会,给他供货的肉类菜类,油盐酱油的,也没有加很多的价格。”
“这肉又不是天天吃,工钱也不高。”
“你真以为他花了那么多钱?”
这下子轮到吕公绰目瞪口呆了。
宋煊搞出这么大的架势,结果没花多少钱。
现在不仅灾民满意,朝廷满意,连东京城本地百姓也对他赞不绝口。
哪年朝廷赈灾,钱不是花的高高的,进度却十分缓慢?
“他怎么可能就花这点钱?”
陈诂都站起身来反驳了。
“这一期工程确实没花多少钱,朝廷虽然没给他调拨钱财,但是堵塞汴河的石头、木头朝廷给调拨了,还有他用上惠民河拆除的那些碎石和木头,废物利用。”
“林林总总的整体花出去的钱,并不算多。”吕夷简摸着胡须道:“当真是花小钱办了大事。”
陈诂并不觉得大舅哥会欺骗他,于是坐下,眼里难掩震惊之色。
吕公弼嘴角上扬。
果然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可比在国子监读书要强上许多。
怨不得那么多国子监的同窗,都想要托人加入这个工程,愿意在宋状元麾下听取调遣。
“我跟你讲,宋煊的思路与我们不一样,这修理汴河等四条河,整体是需要花费许多钱。”
“但是他把这项计划,做成了一段一段的。”
“分开干活后,这钱就花的少了,而且其中还会想方设法的搞钱。”
“就比如这个为期数日的中秋畅玩,连御街都被他化为商道,以此来筹钱,大娘娘与官家都是赞同的。”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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