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人吗?”
听着刘一手的解释,他媳妇也觉得正常,尽管不是第一次解释了。
可就算去宋状元家里做客,依旧是感觉不真实。
尤其是宋状元并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还让她夫人贴心的给了自己闺女一个金的长命锁。
她小心翼翼的掖好襁褓当中的孩子,掩盖里面的金锁。
虽说东京城经过宋太岁的治理,小偷小摸都收敛了不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说咱们儿子将来能让宋状元教导读书吗?”
“你胡想什么呢?”
刘一手瞧着还在傻吃的儿子:“咱儿子能识字就成了,考科举我也不敢想啊。”
“你想一想嘛,我听说宋状元可是要在县衙开办私塾,找国子监的夫子来教授衙役捕快的孩子呢。”
“难不成你儿子就不如他们儿子?”
刘一手听着媳妇这样说,也是叹了口气:
“到时候我舍了面皮去问一问,不要总给十二哥儿找麻烦,当年要不是他,我早都没命了。”
“知道,知道,为了孩子,你还需要什么面皮!”
“哎。”
刘一手再次叹了口气,兴许帮忙抓住无忧洞洞主,也许还能顺理成章的提这个要求。
但是现在宋煊他没什么心思在这上面,全都在赈灾上。
他是卖过贵人香料的,明白大娘娘身边的宦官亲自给宋煊送来赏赐的含金量是有多重。
十二哥儿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无忧洞下站出来,带着大家逃出来的幼童了。
他是大宋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
是东京城百姓嘴里的立地太岁,更是城外灾民的宋青天。
才名仿佛是他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了。
这样的人将来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小的知县,怕是要走到相爷的位置上去。
如此一来,双方之间的阶层,便是有着一道不可跨越的沟壑。
若是自己贪得无厌,昔日的情谊怕是会损失殆尽。
刘一手正是因为经历过生死大劫,懂得生命的珍贵。
不再像以前一样提刀就是干的性子了。
所以他想的就多。
当年跟着十二哥儿一起回乡打拼的人,那关系定然会比自己更近。
所以他们在宋煊身边沾光,刘一手是一丁点都不嫉妒。
谁会想着双方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呢?
“哎。”
刘一手默默叹了口气:
“今后可怎么办呢!”
此时街上游人如织。
把子手指了指一旁摸人家荷包的人,立马就有捕快上前:
“站那。”
杜凌峰直接把小偷给按住,让他把钱袋子交出来,随即还给被偷的百姓。
百姓连连道谢,被杜凌峰挥手让他走。
“小子,当真是不把我们大官人的话放在心上啊。”
三只手一瞧把子手站在黑狗身边,登时明白是他背叛了自己。
“你竟然出卖我,真以为你能吃上官家饭?”
把子手哼笑一声:
“没法子,大官人他给的太多了,只要我不伸手,还协助官府抓住你们这些伸手的,赏钱可是不少,还能立功。”
杜凌峰直接给了他肚子一拳:“狗儿一样的东西,给我带回去。”
三只手像是个勾着腰的大虾一样,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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