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若是他们在前面强攻,无忧洞的从后院逃亡,被班峰等人埋伏,那兴许死伤就没这么大。
可一旦这么干了,怕是就要正面迎接对贼子对宋康性命的威胁。
以及无法达成让那个军师白鸩产生自己早就安插内鬼的思路,让他们埋下内讧的线索。
各有利弊。
宋煊悠悠的叹了口气,果然世上难有十全其美的办法。
“十二哥,不必介怀。”
赵祯嘿嘿笑着:
“这又不是行军打仗,指挥这么多衙役死伤如此小,就已经是大胜了。”
宋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确实如此,看他们还敢猖狂不。”
杨玉珍瞧着宋煊别在后腰腰带里的两把金瓜铁锤,方才他抽空问了一下,是宋煊给那个贼首砸的。
而且动作很快,让贼首都反应不过来。
这件事着实让杨玉珍这个宦官老行伍有些无法理解。
他怎么会习武的?
正是因为常年在军队当中厮混,他这个宦官在文人眼里的地位,要比武人高出一截呢。
至少宦官群体造反没有人跟着。
大多数人可都不是求他自己的富贵。
既然要有“从龙之功”,那必然要惠及子孙的,宦官他连亲儿子都没有,能有多少人追随?
这种人才可太稀缺了。
杨玉珍在这里内心腹诽,杨怀敏则是在一旁与宋康搭话。
宋康有宋煊“保底”后,此时更是开始了胡吹,他是怎么哄骗这群贼子的。
因为宋煊的滤镜,不了解真相的杨怀敏自是眼睛一亮,他在心中暗暗腹诽。
这两兄弟果然都不一般呐。
趴在屋顶上的军师白鸩,望见众人远离,这才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准备跑到码头那边跑路。
幸亏自己机灵,要不然绝对逃不出来。
“哼,任你宋十二提前埋了钉子,也抓不住我。”
开封县醉仙楼。
啸风脸上带着喜色,他刚从苍鳞嘴里得知,军师白鸩这阵子总算是把宋煊的亲二哥给抓回来了。
待到雨停,他便会派人去与宋煊送信。
如此一来,定会让宋煊接下来的行动束手束脚,还能让他反过来帮助无忧洞,成为无忧洞的傀儡。
“大哥。”
啸风面对苍鳞的畅想也是一阵发笑,但是又有些疑问:
“万一宋煊他不愿意接受军师的条件呢?”
“不接受?”苍鳞也是有些反应过来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宋煊他为人强硬,若是硬生生折了他二哥,反倒加深了与我们的仇恨。”
“大哥说的对,所以这趟浑水咱们不能蹚,就让军师他去交涉吧。”
啸风是觉得像宋煊那样的人,很难被威胁的。
万一做出玉石俱焚的事,真的有极大的可能。
尤其是人家年轻气盛,不受你的威胁。
“对对对。”
苍鳞站起身来,悠悠的道:
“倒是我想的简单了,宋煊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能琢磨透他内心是怎么想的。”
“这个人怕是不好掌控,尤其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骨子里定然傲着呢,玉石俱焚也说不定。”
“嗯。”
就在他们二人商议的时候,朱雀堂堂主赤羽脸色匆忙的闯了进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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