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啊!”
因为手腕被宋煊砸折了,此时被宋煊提及,脑子才反应过来,肾上腺素也不管用了,玄甲当即痛的大叫起来。
“给他两巴掌,让他安静一点。”
郭恩闻言上前恶狠狠的打了两巴掌。
啪啪。
玄甲的双颊当即变得红肿起来。
郭恩还不解气啐了他一口。
玄甲脸上的巴掌印很是鲜亮。
他瞧着宋煊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怒目圆睁的道:
“我不知道。”
“嘴还他娘的挺硬。”
宋煊左右看看,从一旁抓起一块毛巾,以及他们喝水的茶壶。
“给我摁着他。”
郭恩直接把玄甲脑袋摁在椅子上。
宋煊把毛巾盖在玄甲的脸上,直接浇水。
随着水浸湿毛巾,玄甲感觉自己没法喘息。
他不断的拧着自己脑袋,张开大口用力的呼吸吞咽。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水被吸进胃、肺部以及气管当中。
郭恩咬着牙控制反抗激烈的贼子,宋煊也是一脚踩着玄甲。
待到一壶水浇完之后,玄甲不断的咳嗽,脸上流出大量脓鼻涕。
大小便都失禁了。
溺水的痛苦与濒临死亡的恐惧感。
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的。
“宋状元?”
杨玉珍趴在窗户边眨巴着眼睛。
“嗯?”
宋煊抬眸的一瞬间,让久在军阵当中的杨玉珍都有些恍惚。
他确信自己瞧见了宋煊眼里传出来的杀气。
“官家担心您,让我看看宋状元忙完了没?”
说完这话后,杨玉珍翻过窗户。
他瞧着眼前这个屎尿横流的贼子,想必是个贼首。
要不然也不会被宋煊如此审问。
宋状元这狠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哦,看样子眼前这个少年人出手挺狠,原来是家传绝学。
杨玉珍看着郭恩的模样,也是打听过,一下子就理解了。
“快了吧。”
宋煊听到外面没有多少吵闹声了。
郭恩屏住呼吸,他确实从自家老爹那里学来了一些刑讯逼供的法子,本以为会派上用场。
未曾想今日在宋大官人这里长了见识,用不着打骂,整块小毛巾就给收拾成这样了。
威力如此之大吗?
宋煊把手搭在鼻子下:
“无忧洞洞主是谁?”
“我给你个机会。”
“咳咳咳咳,我真不,不知道。”
玄甲瞧着宋煊又拿起湿毛巾,连忙求饶:
“大官人。”
“爷爷!”
“别。”
玄甲又是咳嗽了几声,疯狂呼吸:
“我说,洞主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带着面具,但是身上的香薰味很重。”
“其余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杨玉珍方才瞧见宋煊的锤子上沾有血迹,很是疑惑的打量着宋煊的背后。
难不成他会武?
可是等杨玉珍瞧见宋煊转过头,已经用湿毛巾擦干净了铁锤上的血迹。
杨玉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窗户边开口:
“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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