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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是宋煊得到消息找到这里来了?
他从哪里得到的准确消息!
这才是让玄甲更加惊悚的地方。
“可是看清楚了什么人?”
“他们把蓑衣都脱了,是衙役。”
“开封县的?”
“应该是,瞅着全都面生。”
要是祥符县的衙役,他们也都打过交道,没这么面生。
众人一听是衙役找到他们老巢了,还是开封县的,那准是立地太岁来了。
由于宋煊的威名在外,导致许多泼皮都跑到祥符县,流传甚广,个个都变得很紧张。
就算他们干的是杀头买卖,可真到了这个份上,遇到官府的人,心里也会下意识的发怵。
能强硬对抗官府的,从来都是少数人。
玄甲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军师,尾巴没有被处理干净,被人发现追到家里来了。
“兄弟们现在咱们后路都被堵死了,唯有拼死一战。”
本来吓了一跳,发蒙的众多手下,被玄甲如此一喊,当即回过味来。
地道里灌满了水,谁都没本事敢一口气从地道游出去。
于是众人拿着武器纷纷对抗。
玄甲安排人去后院堵着,只要是衙役,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准备在前院埋伏,若是宋煊亲自来抓捕,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拿弓弩。”玄甲吩咐了一句。
军师白鸩懵逼了一会后,连忙返回房间,他还有宋康这个筹码。
“说,是不是你一路前行留下了印记?”
宋康的热乎面还没吃完,他一直吸溜着,被军师白鸩质问,显得有些发蒙。
白鸩上前抓住宋康的脖子:“我问你话呢!”
“没有啊,天地良心,我睡觉前还在家里呢,等醒来我都在船上了,我撒尿留记号吗?”
“还敢骗我,你才被安置在这里一夜,你三弟如何不等雨停就来救你了?”
“啊?”
面对气急败坏的质问,宋康一脸懵逼:“不能吧?”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就算知道自己出事,也不能这么快就出手营救,定会让自己吃些苦头,长长教训。
除非,三弟他是老早就盯上了此处!
他秉承着要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理念,先行覆灭此处才对劲。
“你还敢骗我。”军师白鸩指着他:“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没骗你。”
想到这里,宋康也脸上有了底气:
“依照我对我弟弟的了解,定然是你们这个无忧洞有他的卧底。”
“不可能!”白鸩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从我被你们绑了到现在,大雨下了一天一夜,他都不一定能收到消息呢!”
“卧底?”
怎么可能呢!
但是宋煊他二哥说的十分有道理啊。
军师白鸩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对。”
宋康又坐下继续吃面:“这是你们的问题,与我无关。”
像他这样的烂赌鬼,在不知不觉当中,骰子蛊没有揭开之前,那觉得自己能赢的底气足着呢。
军师白鸩瞧了瞧若无其事的宋康,听着外面的喊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怀疑谁。
这又不是他的地盘,只能寄希望于宋煊是突然袭击,没有来得及通知禁军,玄甲能带人击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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