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小辈的积极性啊。”
王曾也不相信会下大雨,不过眼前是要用到宋煊去对付大娘娘身边的姻亲。
况且此举一来没有危害到当地百姓,只不过是提醒,二来也没有怒骂上官,让陈尧佐再下不来台。
“王相公说的在理。”
尽管吕夷简比王曾岁数大,可依旧带上了尊称。
“去办此事吧。”
王曾放下宋煊的布告,倒是觉得宋煊不是个甘于寂寞之人。
若是连开封县都能整治的井井有条,将来去担任知府,那也没什么问题。
自是有官员应了一声,把宋煊的这份布告转发。
其实用不着官府层面转发,东京城百姓自己个都进行转发了。
祥符县百姓听热闹,比知县陈诂要先知道。
陈诂瞧着宋煊的这份布告,又扯开自己的官衣,争取让自己凉快一些。
“如此炎热的天气,还说什么下大雨的事,宋煊简直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陈诂在这里吐槽,也没有其余人敢搭茬的。
毕竟宋煊立地太岁的凶名在外传扬。
他连祥符县的案子都敢判决,只要人告到了他那里去。
现在许多泼皮都聚集在祥符县,搞得祥符县的衙役们全都没什么心气了。
一个是祥符县“治安”环境更差了。
咱们惹不起开封县的立地太岁,还惹不起你这个祥符县的大官人吗?
相比于陈诂的默默无名,东京城的泼皮更害怕宋煊。
一言不合就抓你去清淤住监牢,让你干活,谁愿意啊?
不如在祥符县潇洒快活。
大量无业人员聚集在祥符县,百姓自然叫苦连天。
这也导致祥符县衙役们业务激增,根本就管不过来。
他们死了伤了,那是你活该。
哪像宋大官人,你因公死了,他还会养你全家。
这不是义父又是什么?
另外是“待遇”以前都差不多。
可是人家宋状元收上税后,就给自己手下人改善“待遇”和伙食。
哪处县衙中秋节会给衙役们发放雪花酒啊。
连临时工都有份。
反倒是他们这群人还要凑份子给“陈大官人”凑过节的贺礼。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也不知道开封县衙还收不收人呢?
有相熟的人去打听过,人家不光是个人待遇好,还会惠及子女。
宋大官人还找了当代大儒孙奭的嫡孙,以及在国子监讲书贾昌朝教授这些人的子女。
直待秋汛过后,就在县衙后院安置下来。
可以说整个东京城,最爽的就是在宋大官人下面干活的这群人了。
谁不羡慕?
下面这群干活之人的牢骚话,陈诂就当作是没听到。
就算他不缺钱,可下面的人凑份子送中秋贺礼,代表了他们的态度!
这种态度对于他而言很重要。
陈诂见没有人搭话,又问道:
“我祥符县的沟渠可是清理了?”
“回大官人的话,没钱组织,若是把犯人放出去,怕是。”
陈诂知道宋煊手伸的长,想要与他对抗,但是被自己的大舅哥吕夷简给按住了。
宋煊做什么事,你都不要掺和,让他去忙。
到时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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