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里重新获取了一点“印象分”,再让自己受到构陷。
不管是不是真的,那也就是真的了。
再加上大娘娘那也是礼佛的,如何能动那些人?
所以刘从德表现得极为激动,他嘴上不断的重复:
“这事绝对跟我没有关系!”
“官家,是有人冤枉我啊,有人冤枉我!”
就在赵祯不知所措的时候,宋煊站在门外:
“怎么,是谁冤枉刘知州啊?”
刘从德一瞧见宋煊来了,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开始诉苦了。
现在有人要害自己,要诬陷、要冤枉自己!
这种人的良心简直是坏透了。
刘从德请宋煊一定要揪出幕后之人,还他一个清白。
听着这话的赵祯嘴角有些抽抽。
原本以为能够手到擒来,结果未曾想把刘从德给弄的应激了。
宋煊听着刘从德的描述,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就是赵祯他想要强行让刘从德背黑锅,结果人家不背。
此时的赵祯也瞥见了宋煊的眼神,只能哂笑一下,他本想着让十二哥见证自己的成功。
未曾想失败这一面,确实被十二哥给见了。
宋煊让神情激动的刘从德坐下:
“此事你怎么想的?”
“我绝不能认啊!”
“要是大娘娘的意思呢?”
听着宋煊的反问,刘从德一下子就懵了。
“如何能是大娘娘的意思呢?”刘从德眼里露出异色:
“大娘娘她可是喜欢礼佛的,为此捐出了百万贯,还专门为高僧在江淮建造了天下第一寺玉泉寺。”
“连大相国寺都不能比,如何能够会?”
“哎,此言不对。”
宋煊伸出手止住刘从德都话头:
“大娘娘帮助建造的玉泉寺可是往外放高利贷了?”
“未曾,人家那得道高僧,岂会对做出如此之事。”
刘从德连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宋煊则是知道玉泉寺有刘娥的照拂。
三路的赋税都会分出一点给玉泉寺,如何能够缺钱呢?
最重要的还是得维持高僧的“逼格”。
作为曾经资助过大宋皇太后的僧人,这个时候岁数已经很大了,谈钱就没必要了。
“所以这个政策只是针对东京城的这些寺庙道观而言。”
宋煊拍了拍刘从德的胳膊:
“刘知州勿要过于忧虑,这件事从大宋律法上也能治他们的罪,只不过是想让他们体面一点。”
“哦,怎么个治罪的法子?”
刘从德一听大宋律法能够治罪,登时来了兴趣。
“他们把寺院放贷的收入算到福田利益当中,免纳商税,可是你刘家的解库难道不交税吗?”
“交啊!”刘从德给宋煊交完钱后,可是好好查了一下:
“这种税我能不交吗?”
本来就是钱生钱的买卖,就交那么一点商税,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是这些寺庙道观就不交税。”
“他娘的,这帮秃驴,比我还霸道。”
刘从德愤愤不平的咒骂了一句,连他这个大宋第一外戚都不敢随意不交税,他们都敢造假。
“他们不仅比你们的客源多,月利上限还高,甚至还能以功德钱名义让借贷之人多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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