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雄厚的实力,远非其余人能够相比的。
听着苍鳞透露出来的消息,啸风愣了一下:
“他都从哪里搜罗来的人物?”
“东京城向来是藏龙卧虎之地,只是许多人没有展露出来的舞台,宋状元出手大方,又不鄙视武人。”
“甚至他岳父还是枢密院的枢密使,就算被他举荐进入禁军,那也是方便的很。”
苍鳞闭上眼,躺在躺椅上:
“我早就劝你不要再惦记他了,你莫要小觑天下人呐。”
说实在的,啸风自己私藏的钱财一下子就被掏空了,他心里是非常放不下的。
如今宋煊拿着属于自己的钱,在外面又是炖肉,又是雇佣许多人,购买大米之类的。
钱哗哗的就花出去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败家的官员,一丁点都不知道省着点花。
啸风当真是觉得夜长梦多,照着宋煊这种花法,别说自己的钱用光了,就是那些收缴的欠税也用光了。
到时候再去把属于自己的钱拿回来,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拿回来空箱子,岂不是白干一场?
“大哥,我只是心有不甘。”
啸风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他把我的钱拿走了,我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咽不下这口气的日子还多着咧。”
苍鳞依旧是闭着眼睛:
“昨日樊楼的雪花酒几乎都被宋煊给拉走了,可是他不是自己喝,而是准备中秋节的时候分润给手下这帮人。”
“直娘贼,如此豪气的行为,纵然是我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你想进县衙搞事,那帮衙役得活撕了你。”
“雪花酒?”
啸风对于县衙内部的消息并不是很清楚,他只能派人在外围盯着。
顺便盯着那个举报箱,看看有没有人去投信之类的。
“他也太奢侈了些,拿我的钱请他的部下喝雪花酒?”
啸风重重的甩了下胳膊:“我都不舍得喝雪花酒。”
“哈哈哈。”
苍鳞也明白啸风是从小穷惯了,也就这两年过上点好日子。
“我这里还有一坛子呢,回头咱们两个喝一喝。”
“宋状元那里你就不要有什么想法了,就让军师去做,咱们瞧着就成。”
“我估摸他也成不了事!”
啸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以为是个绝佳的机会,可到头来确实是自己异想天开。
宋煊他上任也不过几个月,怎么就把县衙里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我再去瞧瞧。”
啸风站起身来:“大哥,那酒过两天再喝吧,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苍鳞也不搭茬,任由他离开。
宋煊等人回了县衙。
他直接指挥赵祯体验当知县的一天,今日先学习一下,明日上岗。
反正赵祯现在也没法子处理政务,不如拿到这里来实践实践。
赵祯更是一口答应,丝毫不觉得被安排了。
反倒是认为宋煊实在是体贴自己,让自己接触到一些真正的事物。
郑主簿过来把调查好的客栈全都给写在册子里了。
他让宋煊过目。
赵祯在一旁看着。
宋煊让他把开封县内交税的客栈名字标记出来。
郑文焕在一旁仔细对照画了出来:“大官人,那祥符县也要对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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