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德眼睛更亮,原来他真的懂。
怪不得能写出西游记来,还能让诸葛亮在赤壁之战借东风啊!
刘从德的夫人也被宋煊的结印动作搞得张开了小嘴。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状元郎连这个都懂!
范仲淹瞧着被忽悠的刘从德夫妇,他也没有拆穿。
倒是要瞧瞧宋煊是想要怎么个说辞。
因为在范仲淹看来,这也是“邪修”的一种手段。
刘从德今日在大殿上乖乖往外吐出十万贯,说不准就是宋煊在前面铺垫。
这也是自己一直让刘从德退赃款,但没有做到的事。
偏偏被自己这个弟子用邪修的法子给搞成了。
故而范仲淹的兴趣更大,自己也好好学一学这邪修的手段。
毕竟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你这个签子上还有水痕,怕不是沾了水方面的因果。”
“在看这个沛,指的是沛然洪水,右肱暗示同伙反水,见血是指牢狱之灾,不像是上上签。”
刘从德眼里露出惊讶之色,他当然没想到会是这种解法。
宋煊说完之后,就盯着刘从德:
“看样子黄河工程款,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有人要把你给卖喽。”
“啊?”刘从德面上露出凝重之色:
“我今日可是刚刚退了十万贯,十万贯!”
“我总共能拿到多少钱啊?”
“怎么还会遭到反水?”
宋煊摊手道:“自古以来分赃不均便是火并的重要诱导因素,大家共同干挣钱的事,谁愿意拿少的那份?”
“更不用说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是不是,范院长?”
“对。”
范仲淹则是给宋煊打着配合。
而且他也听出来了,这是真的想要刘从德他们去狗咬狗。
“宋状元说的在理。”
刘从德认同的点点头,他这个退赃十万贯,说都没有提前说。
就是想要给大娘娘一个惊喜,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料。
可是在黄河工程款上下其手的又不止自己一个人。
其余人会怎么想自己的操作?
他们能有自己这个魄力吗?
刘从德越想越觉得宋煊说的在理。
“宋状元,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刘从德又叹了口气说道:
“夜里总是睡不着觉,那些淹死的人,一直都追着我,追着我到天涯海角。”
“就算我躲在屋子里,拴好门,他们也能从窗户缝、门缝里闯进来,掐着我的脖子,我出不来气。”
“还望宋状元能够救我。”
宋煊找了一下,直接把陶然客栈掌柜的那枚铜钱拿出来了。
“这是先帝时期的铜钱,先帝在阴间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刘知州夜里睡觉时不妨攥着这个,平日里挂在腰上。”
刘从德接过这枚铜钱,一瞧就是被盘了许久的。
“多谢宋状元,我感激不尽。”
刘从德摸索着这枚铜钱:“光这样就行了吗?”
“我也没有什么把握。”宋煊靠在椅子上:“就看先帝愿意出几份力罩着你了。”
刘从德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让先帝多照拂自己。
“还望宋状元能够教我夫君一次。”
刘从德的夫人刘王氏开口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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