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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缺乏人品好的,但那也是屎里淘金。
晏殊对这个群体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面上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哈哈哈。”
张耆摸着胡须大笑道:
“这有何难?取笔墨来。”
小宦官闻言也是陪着笑脸。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曹利用也没搭茬,要是放以前他非的好好训斥一番,甚至还得把杨怀敏给叫来,臭骂他一顿。
自从听从宋煊当好好先生的建议后,这些事他都懒得掺和了。
爱怎的就怎的。
待到张耆写完后,直接把条子塞给小宦官,甚至还赏了他一杯酒。
小宦官连忙道谢,拿着条子痛快的走了。
范仲淹眼里满是不解:
“张侍中,这恐怕不合规矩。”
“确实不合规矩。”
张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又拿起筷子道:
“但也没什么损失,战马放在养马场不骑,也容易长胖,反倒时不时的拉出来溜溜,方能维持其状态。”
“可是。”
范仲淹觉得张耆说的实在是有些歪理。
“可是也不该由宦官来随意借马,若是宫中之人争相效仿,下面臣子也是这样。”
“那这些好不容易得来的战马,岂不是全都废了?”
范仲淹是不同意张耆拿着国家之事,来为他自己做人情,还说出如此光面躺会的的借口。
夏竦也想问,但是被快人一步的范仲淹抢了先,他也就闭嘴了。
“无妨,文臣们来借马,我们是不批的。”
张耆的话一出口。
宋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算是范仲淹也被噎到说不出话来。
张耆这不就相当说你们文官在我们武将眼里,没有那些没卵子的人重要!
曹利用瞧着范仲淹懵逼的样子,摸着胡须道:
“方才乃是戏言而已,范院长勿要见怪。”
“哈哈哈。”
张耆毫不在意的道:
“若是范院长也想要借来骑一骑,完全没问题。”
“当初宋状元他们这批进士跨马游街,可都是我枢密院批的条子。”
范仲淹当然也经历过跨马游街的事情,他以前倒是没有关注过这一点。
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作为大宋军事最高的两位武官,如何能对朝廷珍贵的战马,毫不在意的模样?
万一将来发生战事,东京城内的诸多禁军可是要被拉出去许多去边疆支援的。
要不然光靠着边军,怕是很难取得更大的战果。
“可是枢密掌兵机,当如郭子仪持重;今举措如市井贩鬻,何以威服边将?”
范仲淹知道他们两个想要打嗝哈哈过去:
“今赐张怀敏,则明日可赐罗崇勋,后日则是阎文应,宦官渐渐掌握武备,难道想要复制后唐吗?”
张耆只是饮酒,对范仲淹的话并不在意,今日要不是晏殊拉着范仲淹,他还参加不了这种酒局呢。
就算是宋煊的品级,也要比他曾经的院长要高。
“契丹使者若是闻枢密院马匹能够随意私借内侍,岂不轻我朝纲?”
宋煊一听范仲淹上升到他国形象面前,也没什么感触。
至少在辽国人看来,他们是有侵宋的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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