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作风,也不是自己能猜透的。
就算是在大殿之上,他一点后果都没有想过!
吕夷简内心隐隐觉得,宋煊像是根本就不在乎后果一样。
面对陈尧佐无耻的说辞,他还是保持了基本的体面,没有动手。
陈尧佐再次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论如何都要还王家的恩情。”
“希元,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
“你这样做,只会把王家推入深渊。”
吕夷简摸着胡须感慨一句:
“宋煊绝对不会徇私枉法的,除非你能说服大娘娘,否则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凭什么要卖你陈尧佐一个人情,要知道你弟弟险些毁了他的前途。”
“此事,你还想以高姿态的身份与他一笑泯恩仇,几无可能。”
陈尧佐在昨天夜里通知吕夷简的时候,也听过。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下定决心要救王家。
所以只能算是通知吕夷简,并不是商议。
陈尧咨站在一旁默然不语,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陈家的势力也不是一个小小的会元能够辱骂的。
谁承想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啊。”
陈尧佐此时脸上也有了溃败之色:
“到底是我高看我自己,低看了宋煊,才有了今日这件事。”
“悔不该不听相爷之言啊!”
吕夷简却是清楚,这种话屁用没有,但他还是得安慰着。
“先养好身体,如今这种情况,身体重要,否则将来还怎么坐稳宰相的位置?”
吕夷简轻轻拍了他的手背:
“宰相每日要处理的公务,可比开封府尹要难的多了。”
一听到宰相之位,陈尧佐登时觉得自己身体好上许多。
“只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怕是。”
“无妨。”
吕夷简又是一阵鼓舞:
“养好身体,这东京城还变不了天的。”
陈尧咨出来相送。
吕夷简瞧着他道:“你性子向来暴躁,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在意气行事了。”
陈尧咨抿着嘴没言语,又听到:“我是在通知你。”
“当初要不是你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来,你二哥也不会遭遇今日这场祸端。”
“不要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此事就是你引起来的连锁反应。”
吕夷简瞧着陈尧咨认真的道:“你若是想要宋煊的报复来的更猛烈些,你就继续闹腾吧。”
“我,咽不下这口气。”
听着陈尧佐都攥拳头来,吕夷简就盯着他不言语。
“吕相爷,你这是?”
“我看你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吕夷简翻了白眼道:
“难道你想要置他于死地?”
“还是你想要成为第二个丁谓,拉你陈家下水?”
“我如何能是丁谓那个狗贼。”
“哼。”吕夷简毫不客气的指着陈尧咨道:“你回去照照镜子吧,越来越像了。”
吕夷简说完就转身离开,根本就不给陈尧咨辩驳的机会。
缓了好一会,陈尧咨才回去见他二哥。
“怎么,被吕相爷批评了一顿,不服气?”
“二哥,你也看出来了?”
陈尧咨连忙跑到一旁照着铜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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