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家今后一定找人去学宋状元说的那几首曲子。”
“此事的原因不在你。”
宋煊判断出她的身份后,笑道:
“实则是我对樊楼充满了期待,毕竟是誉满大宋的天下第一楼,连契丹人都听闻过,并且以来此为荣。”
“我以为听曲能听些特别的,未曾想依照樊楼的实力,依旧是不能办到。”
有了宋煊的解释,苏轻柔明白了。
原来宋大官人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樊楼”。
那就没事了。
“虽然不能听曲,但是奴家愿意为大官人线上一舞,唤做绿腰。”
“绿腰?”
听着宋煊的询问,苏轻柔便开口道:“乃是韩熙载夜宴图里的舞蹈。”
韩熙载是南唐后主李煜的臣子,又是北方人。
李煜刚继位,猜忌心很重,鸩杀了不少北方的大臣。
韩熙载为了逃避李煜的猜疑故意纵声情色,夜宴图便是在如此情况被画家画出来的。
花魁苏轻柔把酒一饮而尽,放在一旁,直接就去了一个表演的小台子上。
她双手背后分袖,开始跳绿腰。
不得不说在业务这块上,花魁还是有实力的。
一曲舞罢众人鼓掌。
楼下散座的王保直接要求上三盘炖牛肉,自己一个人要干两盘。
县尉班峰连忙抓住王保的胳膊:“兄弟,大官人说不能太过份,你这是做什么?”
“对啊。”王保先让跑堂的上点硬菜开开胃:
“大官人说的不够分,我本来就饭量大,吃两盘炖牛肉把胃口打开一点都不过份。”
班峰一脸不可置信的瞧着王保:“这炖牛肉可是樊楼里最贵的菜了,还不过份?”
“你不懂大官人的不要过份,吃牛羊肉也能吃饱,用不着吃米饭之类的。”
“啊?”班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王保当即瞪着眼睛:“是你跟着大官人的时间长,还是我跟着十二哥儿的时间长?”
“当然是兄弟你了。”
“那废话做甚!”
王保当即指着菜单道:
“把这两列都给我上了,一会谁都不许吃主食。”
“反正是挂在枢密院的账上,怕个屁。”
听着王保的言语,诸多衙役都不敢言语了。
钟五六憋不住问道:“王哥儿,这能行吗?”
“方才大官人都说了张枢密使请客,耳朵不要了就扔了。”
王保也不是认识很多字,菜单上许多字他都不认识,但并不妨碍他点。
一个个的方才都不敢点菜,此时听着王保如此豪横的点菜,连县尉班峰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根本不敢反驳。
跑堂的也是没见过这样的,看向一旁焦头烂额的钱掌柜。
钱掌柜只顾擦汗,让堂倌赶紧去做,吃饭能花多少钱了?
要预防的是一会宋状元吃完饭掀桌子。
他刚接到消息,宋煊今日在大殿上把开封府尹陈尧佐给骂吐血了,而且宋煊还全身而退。
这种情况他当真是没遇到过。
哪个人能惹得起这位立地太岁啊?
堂倌连忙应声,直接前往厨房窗口,对着厨师就说把这两列全都做了,顺便再做三份炖牛肉。
纵然樊楼没少接触权贵富商,可厨师也没有见过这种一下子就点一页不挑的。
厨师拿着两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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