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峰带着一帮捕快急匆匆的走了。
原来根子真的是在这里。
王澥当堂爆出他与陈尧佐之间的关系,而且那么有恃无恐。
待到卷宗送到开封府后,陈尧佐立马就召见自家大官人,二人爆发争吵,指定是这个缘故。
宋煊哼笑一声:
“我以前还觉得祖宗之法过于迂腐,现在细想起来,确实是有道理啊!”
“我没追究他三族,就算是本官网开一面了。”
王保等人皆是没言语,他们能感觉出来宋煊言语当中的愤怒。
大宋立国以来,好像没有夷三族的案例呢。
不过为了防止有人造反,还是从宋朝开始设立诛九族的刑法。
纵述古今,也就隋朝杨玄感达成了诛九族的成就。
而且不能深究,因为杨玄感那是达成了“伪成就”。
待到宋煊气势汹汹的回了县衙后,让刑房主事于高再写一份状词,由县丞周德绒找王澥他们去重新签字画押。
“大官人,这是?”
宋煊扇着扇子:
“陈府尹觉得我断案不行,判的太轻了。”
“尤其是在王澥酿私酒以及杀人灭口这件事上,王澥对家属全都知情,却默不作声,他让我重判,去吧。”
周县丞目瞪口呆,不知道宋煊说的话是真是假。
毕竟王澥在公堂上都肆无忌惮的爆出他与陈尧佐父亲的关系。
从宋煊被叫去开封府衙这件事,周县丞也确信王澥说的是真的。
可大官人回来后,就加重判罚,着实是让他一时间绷不住了。
“需要本官重复一遍?”
“不不不不,下官听清楚了。”
周县丞躬身之后,直接去了监牢。
王澥趴在牢房内,听着周县丞的宣告,他不顾屁股上的疼痛:
“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可能!”
周县丞却是不管他的叫嚷:
“甭着急,一会你家里人全都来陪你了。”
“你只管签字画押。”
“我不画。”
“拖出来。”
周县丞直接吩咐左右狱卒,有的是法子让你画押。
“我画,我画。”
王澥不想再吃苦头了,他现在心乱如麻,陈尧佐不可能不救自己的。
现在他如何能牵扯到自己家里人?
难道他真的是这种无情无义之辈,亏我爹用命救了他爹!
没让王澥等太久,一家老小便全都被拘捕进来了。
王澥的三个同伙见他一家老小都被拘捕进来了,连忙询问牢头,他们家人是否也进来了?
“呸,你们也配与主犯相提并论?”
牢头毛朗怒目而视:“这可是陈府尹亲自交代的,觉得我家大官人判轻了,要不然大官人能这般生气吗?”
王澥的三个同伙对视一眼,立马就放下心来,开始讥讽王澥。
天天说开封府尹罩着你,结果出了事,不仅要你送命,连带着你一家老小都得受苦。
要不是隔着栅栏,真想上去打死你。
胆敢这么欺骗我们。
他们三个动手杀了人家父子四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开封府通判秦应双手抱着栅栏,听着犯人怒骂陈尧佐,有些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他伸手招呼过来牢头毛朗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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