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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道诏令下来,陈尧佐却是更加坐不住了。
宋煊怎么能把王澥判处死刑呢?
他不知道我与王澥是什么关系吗?
就算是王澥酿私酒,杀了邻居一家老小,那也是情有可原。
宋煊没有细细去调查齐家是否为盗贼之事,万一他们就是盗贼呢!
或者发现他们酿私酒,想要以此来讹诈王澥,这也说不定。
陈尧佐也是想要为王澥开脱的。
所以看完宋煊判案的三人,各自有各自的懵逼情况。
“来人。”
尽管陈尧佐知道他与宋煊的关系不好,但依旧要为王澥争取。
“下官在。”
“去请开封县宋知县过来,本官对于案情有疑问。”
“是。”
赵概与钱延年同时看向陈尧佐,他们二人都觉得这个酿私酒的判死刑,没什么问题啊。
“陈府尹,莫不是觉得宋知县他判的轻了?”
钱延年的小心提问,让陈尧佐都觉得他是在故意阴阳自己。
“本官认为这个判罚有问题。”
通判钱延年接过卷宗再次查阅起来,有理有据啊。
甚至他觉得抄没家产全都赔付给邻居齐东辰都算是轻的了。
最好也要把王澥家里人也都牵扯进来,连邻居知情不报,按照大宋律法都要杖责,家里人肯定知晓,如何能够不做出惩处?
理应充足同犯。
今天一日断五案,如此匆忙,还是让年轻的宋煊迷昏了头,钱延年准备一会提醒他。
再重新写一份判决,把王澥家里人也全都拘捕过来。
杖责或者罚作苦役才行。
“确实有问题。”钱延年也附和了一句。
陈尧佐眼里露出疑惑之色。
难道钱延年想要进步了?
所以才主动来附和自己的说辞!
毕竟开封府当中的所有官员考评,都是由他这个府尹来写的。
开封县县衙内。
宋煊正在与桑怿聊天。
“你今后要多练习说话。”
宋煊靠在椅子上挥舞着蒲扇:
“我看你没什么问题,完全是心里作用。”
郭恩坐在一旁,愁眉苦脸的认字。
自从他爹因公殉职,被县衙花钱发送了,又让他们祖孙两个来县衙后院居住。
郭恩就正式被宋煊给教育了。
就算他没脑子考科举,可是想要去禁军搏出个前程来,花名册那也是要学会念的。
“心里,作用?”
桑怿停顿了一会:“什么,意思?”
“你今后就直接放弃科举考试这条路子,转为武职,慢慢就能克服自己如此说话的习惯。”
“放弃?”
桑怿吐出一口气来。
宋煊可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他都不赞成自己继续走下去,那真的是没戏了!
“对,这就是放弃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宋煊指了指上面:
“等你头上没有科举这座大山继续压着之后,你的心情会舒畅许多。”
“心情舒畅了,今后就能说话不打呗了。”
桑怿点头:“那我,试试。”
“对,你如此天赋,理应将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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