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凉。
没一会丈夫便是突然间的头痛,倒在地上抽搐,全身无力。
我身子不便,喊他,可是夫君不答应,他就死了。
宋煊心想这不会是冷热交替给干心梗了吧?
反正得了普通感冒就能死的环境下,宋煊觉得这种情况死了也正常。
“李甲,你哥是死于突发疾病,乃是天气太热导致。”
宋煊主动开口解释道:
“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仵作,像你哥这种出了许多汗,体温又高,突然用凉水冲凉,很容易生急病的。”
“此急乃是着急的急,你可以去问那些经验丰富的仵作。”
李甲看着宋煊,十分不满意他的解释。
他宋状元是文曲星下凡不假。
可这种医学上的事,他懂个屁啊!
分明就是为那个贱女人开脱。
丧门星最会伪装了。
堂下众人也是被宋煊这幅言论所震惊。
“宋大官人他还懂医术吗?”
“不应该吧。”
“可是听起来有理有据的。”
啸风却是从宋煊话里听出来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他如何能对别人的死法做出这种论断来?
一个是他真的懂医学。
另外一个便是他见过这类人的死法,所以印象深刻。
恰巧。
啸风自己就见识过这种死法,所以那个男人绝不会是死于血光冲运的。
宋煊瞧出来他的不服气:
“李甲,你大哥的死因与本案关系不大,但也是起因。”
“你也不必过于在此地纠结,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开封府衙申诉。”
“但是按照大宋律法,本官要判你把属于你大哥的财产还给她们母子两个,且你强行让寡嫂出嫁,罚你在本县做苦役二年,罚铜十斤。”
李甲抬起头:“大官人,我是在祥符县服役,还是来开封县?”
“祥符县即可。”
宋煊让于高把状词写好了:
“本官给你七日申诉的机会,毕竟此案不是我所在的辖区,是戚氏敲了本县的冤鼓。”
“你也可以去上级敲鼓,敲祥符县的没有用。”
宋煊倒是丝毫没有威胁他的意思:“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翻案了。”
“多谢大官人提醒。”
李甲呲牙咧嘴的哼了一声,对于害死他大哥的女人十分厌恶。
戚氏也是泪流满面,虽然今日从小叔子那里听到了真相,但是自己绝不是故意的。
可怜夫君的儿子也跟着自己吃苦。
对于这种分家产的事,宋煊也没法子判的太绝对了。
断案就断的相互妥协。
待到此案结束后,宋煊瞧了瞧最后一个棘手的案子。
就是妇人带着儿子状告邻居王澥趁着自己带儿子回娘家之际,杀死家里父子四口人。
因为他们是酿私酒的。
北宋政府为了增加收入,对盐、酒等物品实行专卖政策,在各州县都有酒务专管酿酒、卖酒。
东京七十二家正店便是有牌照的能够酿酒,其余店铺只能从他们这里购买。
这个在大宋处罚十分厉害,有三斤酒曲,就可以判死刑。
就如同盐铁专卖,可不跟你开玩笑的。
若是偏远地区,酒供应不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