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越过赵廷美,直接要拥立赵德昭。
毕竟是太祖嫡长子,位置老合适了,让他给兄弟们讨赏钱去。
赵德昭就真的去干了,然后他就被自杀了。
赵光义对于继承人这件事十分的忌惮。
甚至到了后期,都忌惮他自己立的太子,觉得大家都拥护亲儿子,而不拥护自己这个皇帝。
五代遗风对赵光义的影响极大。
无论是明军也好,宋军也罢,只要满饷,还是挺能打的。
谁给钱又快又充足,他们就把你当爷给供着!
钱财一停,情感归零,军头们属实是走在捞女的前列了。
五代遗风不仅影响军队,同样在民间也是受到了极大的传播。
故而像宋煊这样喜欢撒钱的上官,他们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一个,反倒是经常要凑钱请上官吃饭。
如此对比之下,他们不给宋煊卖命,给谁卖命啊?
等到宋煊见到了乳医郑氏,接过她手中的接生录,找到李博。
天圣二年七月初七,李门戚氏由郑氏接生嫡长子,父亲李博眼见儿落草。
落草特指婴儿出生时脱离母体,落到产褥草垫上的过程,属于古代接生的专业术语。
在妇人大全当中记载,儿出,即以草擦拭污垢,剪去脐带。
再加上草垫廉价容易换,沾到血污后直接焚烧不心疼。
再加上草属地气,在北宋民间有庇护婴孩魂魄的说法。
“你是说戚氏生子之时,李博在身边?”
“不敢欺瞒大官人,确实如此,因为戚氏难产,李公子不顾污秽之事,冲了进来,最终母子平安。”
乳医郑氏连忙开口道:
“当时他挺高兴,送了一块玉佩给我。”
宋煊又拿出卷宗对比,李甲提供了族老证词,此子出生时,其父远行。
“有意思。”
宋煊点点头:“你说的是真话?”
“民妇说的是真话,以前碍于李甲的势力,根本就不敢多言。”
“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老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兄长一死,李甲就把孤儿寡母给赶出来了。”
方才郑氏瞧见李甲都被打的屁股开花了,看样子宋状元是想要为戚氏洗清冤屈的。
“行。”
宋煊也没有多问,因为前面审案子的人根本就没有找她来当证人。
“一会我叫你的时候,你再出来。”
“是。”
宋煊顺便去看了看第五件案子的尸体,瞧瞧致死伤口之类的。
到了大堂上,衙役重新敲击地面。
宋煊把卷宗以及接生录放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惊堂木:
“李甲,本官发了传票文书,你胆敢拒绝配合,打你没说的。”
“另外胆敢咆哮公堂,目无法纪,还要扬言打人,更是没把本官放在眼里。”
“你可知罪?”
“知罪,小人知罪。”
李甲被打怕了,他想使钱都没法子。
这种事情,最害怕就是异地审案。
因为他在本地以往的关系网根本用不上。
“好。”宋煊举起手中的卷宗:
“本官特意调了祥符县的卷宗,你若是承认了欺辱寡嫂,逼迫她改嫁驱逐家门,吞并兄长的财产之事。”
“本官可以念在你知错就改的态度上,从轻发落。”
“大官人,她生的就不是我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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