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陈诂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吕夷简瞧着自己的妹夫:
“我问你,宋煊他查他的案子,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我?”
陈诂的胸膛依旧是气鼓鼓的:
“便是他不打招呼,便来查案,分明没把我放在眼里。”
吕夷简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多年编织的网,也不是那么的如意。
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在官场上厮混的。
吕夷简最惧怕自己身边的亲人是蠢人。
如此一来,便在争斗当中处于下风。
他们不仅不会成为你的助力,反倒会时刻让你分心,牵扯你的有限精力。
吕夷简是觉得自己终究是年岁大了,没有以前那么多精力。
他不想再分心给每个人都分析一通。
“希元,还是你给他说一声吧。”
陈尧佐瞧着陈诂,摸着胡须道:
“你可是无忧洞背后的庇护人?”
“那怎么可能!”
陈诂满眼不解的望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陈尧佐知道陈诂脾气暴躁。
祥符县被他开革的吏员,找关系也找到府衙去了。
“既然不可能,你明知道宋煊差人去查无忧洞的线索。”
“你还公然派人去把他们强行拘捕回来,还在县衙大堂内审问。”
“这件事若是那个主簿真的去敲登闻鼓,你觉得凭借我与吕相公,能够在大娘娘面前保住你不丢官职吗?”
陈诂默不作声,
因为他也说不准。
“大娘娘不是。”
“你还知道有大娘娘。”
陈尧佐指了指外面:
“难道你就不知道刘从德被宋煊暴打一顿,他都得去乖乖把欠款送过去的事?”
“知道。”
陈诂知道也想不明白,所以才会越发暴躁。
因为他想要复制宋煊这条路收缴欠款,根本就行不通。
“知道你还犯糊涂!”
陈尧佐毫不客气的道:
“宋煊他什么人呐?”
“当今第一外戚最受宠的被打都没事。”
“这可是当朝宰相王相公想要制裁刘从德都做不到的事,偏偏被宋煊做到了。”
“你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打压宋煊吗?”
陈诂目瞪口呆,他当真不知道朝廷发生的那些事。
“说句丢脸的话,他不是状元郎的时候,都敢把我这个开封府尹不放在眼里。”
陈尧佐瞧着陈诂一字一顿的道:“你觉得你一个知县,就能左右他吗?”
“这。”
吕夷简这才开口道:
“天经,如今朝廷的情况越发复杂,有些时候我也看不懂。”
“不过希元说的在理,你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就算不能超过宋煊。”
“但是可以与他相互配合,至少在剿灭无忧洞这件事你不能抗拒,反倒要积极表现自己。”
“我还要与他相互配合?”陈诂气的站起来了。
“如此,我将来才能在此事上为你多争取功劳。”
“陈府尹在考评上为你写理由,还能压过宋煊一头,你懂不懂啊?”
陈诂先前有些不理解,但是听了吕夷简如此谋划后,他才缓过味来了。
他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