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煊这个主官给部下抬尸体。
他们可是衙役,哪有什么地位可言?
光是宋煊如此行径,就让诸多衙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了。
就算宋煊作秀,可是哪有上官能做到这种程度上的?
谁都能感觉到出来,宋煊是真拿他们当人看。
所以别说衙役们理解不了宋煊的行为,一路上看热闹的百姓同样不理解。
大宋立国以来最年轻的连中三元状元郎,给一个死去的衙役抬尸体。
这是他几辈子都得不到的荣耀。
“主人,你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报案的仆人混在队伍当中痛哭流涕。
毕竟被砍下来的脑袋被他抱在怀里呢。
如此招摇过市,自是惹的一些人害怕。
王羽丰也是跟着衙役一起走:
“哥哥,我有点不理解大官人的行为了,至于如此自降身价吗?”
李君佑其实听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
那就是左右死了一个衙役,至于如此隆重吗?
给点钱。
打发了不就成了!
皆大欢喜,用得着屈尊降贵的给一个衙役抬尸体吗?
可是李君佑听着左右围观者的议论声,他可以肯定,宋煊这波定然会取得极大的民心支持。
宋大官人接到恶性杀人事件,带着衙役突击据点,衙役因公而亡。
至少宋煊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真的给人伸冤,而不是敷衍了事。
“你不懂。”
李君佑摇了摇头:“你就没有过想要当官的心思,当然不在意这种事了。”
石元孙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一个官员想要个好名声不容易,尤其是在东京城这种鱼龙混杂之地。
他相信,有今日这一件事,这帮手下的人十个里得有八个人,就得对宋煊死心塌地的。
若是宋煊抚恤给的多,郭辛的子嗣得到很好的待遇。
石元孙认为十个人里得有九会对宋煊忠诚,剩下那一个不是蠢就是坏。
“我妹夫一直都说宋十二待人真诚,以前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李君佑瞥了石元孙一眼,也没有搭话,就这么沉默的跟着队伍走着。
啸风混在人群当中,瞧着宋煊抬尸过街,内心大为震撼。
“怎么还死人了?”
“听说是与贼子激战,追到地道里死的。”
啸风闻言大惊失色。
不用说,卫沙鸥定然是把密道给供出来了。
那死的衙役,也是拿了金子,被自己设置的落石机关砸死。
啸风虽然为堂主,可是自己黑点钱,整个小金库也不容易。
此时更是气的想要打一顿被架着走的卫沙鸥一顿,出出心中的恶气。
队伍后面也跟着不少人,他们大多数都想要迫切的知道真相是什么。
齐乐成连忙迎了上来:“大官人,我来帮你。”
“不必了,就这么一点路了。”
此时天气炎热,就这么走着,宋煊身上的官衣都湿透了。
至于班峰更是累的气喘吁吁,他到底是年岁有些大,耐力不足。
县衙内的吏员,都站在两侧,瞧着宋煊抬尸体进入县衙。
其实大家都清楚,在东京城内死个衙役,那实在是过于正常了。
一个衙役能管的了谁?
那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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