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搞钱。
可是一旦说出去,断了别人财路,就如同杀人父母,这个后果他是扛不起来的。
“好啊,我就看看今后有几人能忍住不伸手的。”
贾哲直接就走了,去找他哥哥说情。
实在不行能不能在开封府做事啊!
贾哲的兄长听闻他被开革出来,大为惊讶。
连忙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等着,我去找府尹问一问。”
陈尧佐正在房间里看浴室杀人案的卷宗,这件案子他自是要特别关注。
还要靠着这件案子来捧杀宋煊呢,务必要做好。
当陈尧佐听着属下的恳求,一时间眯起了眼睛。
他才准备把探子安在贾哲身上,就想着能够得到一手消息,结果被宋煊直接给发现做假账,开革出来。
未免也太凑巧了!
陈尧佐第一个感觉就是苦肉计,他是被宋煊送过来来府衙探听消息的。
要不然依照自己对宋煊的了解,他定然不会轻易放了他。
还主动给他钱,让他安稳离开。
这种事放在宋煊身上根本就不正常。
有诈!
陈尧佐放下手中的卷宗,摸着胡须道:
“本官把他举荐到祥符县去为吏员吧。”
“毕竟这种事也不光荣,刚从县衙出来就来府衙任职,岂不是说本官鼓励下面的吏员贪腐?”
“府尹说的在理,我这弟弟实在是不成器。”
“罢了。”陈尧佐叹了口气:“先让他在家休息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再说。”
“是,多谢府尹。”
陈尧佐瞧着他出去,思索着先晾这个贾哲一段时间,看看宋煊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大厅内。
宋煊大发雷霆,尤其是针对户房的钱甘三。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问题,莫不是以为本官不会把你们明正典刑吗?
“下次,谁若是再犯这种错误,就不是像他这么轻易走出去。”
宋煊挥手,让他们全都滚出去。
众人连忙退了出去。
礼房主事安俊又止住脚步:“大官人,县衙内所有人员的子嗣全都排查好了,都在这里。”
“其中六岁到十六岁的男童有五十六人,女童有七十二人,超过十六岁的男丁有二十一人,女子也有三十一人,余者七十一人都在六岁以下。”
宋煊接过花名册瞧了瞧。
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独生子女,避孕手段也不是那么的高明,一家有几个孩子实属正常。
“嗯。”宋煊放下册子:
“男丁有几个在县学当中上学?”
“七个。”礼房主事安俊再次躬身道:
“其余人都是在讨生活了。”
宋煊点点头:“那这些女子呢?”
“她们便是学手艺,诸如学厨,学女红,学接生,学算账。”
“东京城的厨娘,是不是特别的贵?”
宋煊想起来是因为他在东京城的婚宴是请了一个厨娘,光是出场费就三百贯。
就弄这么一场菜。
宰相一个月的俸禄才三百。
就这自家老丈人还是说看在宋煊面子上来的。
人家厨娘没多要钱,就想沾沾连中三元状元郎身上的文气。
要是放以往,光是三百贯可不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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