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出嫁,可是要破费不少。
大宋怎么就流行厚嫁之风呢?
尤其是不少进士都一穷二白,就有宰相耗尽家财去嫁女儿。
自家老丈人穷的都借高利贷办婚礼了。
在东京城放高利的人,可是一丁点都不怕收不回来帐。
宋煊觉得自家老丈人说不准,是拿着家里的房子抵押借款的。
到时候香水的生意给自家老丈人一成,就当做是商铺的背景吧。
反正在东京城想要把买卖做大,根本就不可能没背景。
同时,权力寻租搞钱,在大宋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若是我把一部分嫁妆给我母亲用,我爹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着急,就算还不上,难不成放高利贷的还敢到曹侍中家里闹事?”
“高利贷?”
曹清摇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不能吧!”
宋煊感觉自己说吐喽嘴了,也是哈哈大笑:
“就算是真的,会发生这种事吗?”
“肯定不会!”
曹清摇极其肯定的回答。
她见宋煊没有否认辩驳,便放下心来了。
朝廷当中的风波确实是波及不到一个开封县知县头上。
但是出差回来的开封府尹陈尧佐得知宋煊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公然逮捕了自己的佐官秦应通判。
而且是当着众人的面,在开封府尹把他公然抓捕,一路招摇过市到开封县监牢当中去。
这口气,陈尧佐作为开封府府尹,当真是咽不下去。
简直是倒反天罡!
别管秦应他有没有错。
宋煊如此行径,便是以下犯上,故意针对自己。
陈尧佐在勘查的路上就得帮刘从德掩盖一些过错,可谓是费心费力。
奈何刘从德做的实在是过分,想掩盖都掩盖不了多少。
今日在朝廷上吵了一通,还没休息,到了府衙又听到如此之事。
幸亏有人帮忙压着这件事没有判决。
要不然等陈尧佐出差回来,他想要见秦应,秦应也早就到了发配到路上。
“穆修竟然敢半路跑回来!”
陈尧佐知道全都是穆修的缘故,若是他老老实实认罚,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尧佐是必须要保证秦应无罪,甚至要给他翻案,否则会牵连自己的。
“钱通判。”
陈尧佐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宋煊他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有什么权力抓走开封府通判秦应?”
“回陈府尹的话,此乃大娘娘与官家共同的诏令,张相公亲至促成了此事。”
“放屁。”
陈尧佐也不是秦应一个心腹,他指着钱延年道:
“宋煊他带走人的时候,可是出具了大娘娘与官家的诏令?”
“忘了。”
钱延年两手一摊,反正陈尧佐拿他也没辙。
秦应诬告穆修这件事,已然是板上钉钉。
就算你想要翻案,可是人证物证以及供词全都在,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啪。
陈尧佐气的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
“此事乃是张相公作保,若是陈府尹觉得这期间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可以去寻张相公辩论个明白。”
钱延年可不觉得陈尧佐出了如此大的事,还能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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