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还被宋煊给倒打一耙。
上哪说理去?
刘从德自小在蜜水里长大,周遭人又无人敢反对他。
今日遇到“发疯”的宋煊,一下子就给他干宕机了。
刘从德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反击?
终于只剩下了人类最基本的本能:恐惧。
况且最让刘从德想不明白的,宋煊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怎么想都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读书人。
他怎么就一下子就把我给提在半空当中?
这种失重的感觉,以及小命不受到控制,当真是险些让刘从德吓尿了。
“额?”
人群当中的王羽丰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确信自己那嚣张跋扈的姐夫,被人拖着还要随从狂奔,生怕被宋煊给抓住弄死。
他有些不理解。
“哥哥,我是否眼睛出了问题?”
“其实我也说不好。”
李君佑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宁愿我的眼睛瞎了,要不然别人跟我说,我指定不能相信眼前这一幕。”
“确实。”
王羽丰无不庆幸自己没有把宋煊给得罪死喽:
“不愧是立地太岁。”
他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这话引得李君佑也十分的赞同:“倒是我小觑他了,人果真没有叫错的绰号。”
不仅是他们两个人被惊到了。
连带着这帮打探消息,想要看宋煊乐子的人以及闲汉,集体沉默。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太反常。
让他们都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谁不知道刘从德嚣张跋扈,是出了名的难搞。
连樊楼都得主动送上干股,期望得到他的庇护。
这些年,不少人给刘家上的“保护费”都有不少。
他们更是不知道,宋煊到底是怎么做的,能够让刘从德如此惧怕?
李君佑拍了拍王羽丰的臂膀:“走,去慰问慰问你姐夫。”
“啊?”
王羽丰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不是触霉头吗?”
“你不懂。”
李君佑嘴角挂着笑:
“你就不想知道你姐夫进门之前还嚣张跋扈,一副连官家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怎么出来后,就变成了这幅三魂丢了七魄的模样?”
“是啊,立地太岁他到底做了什么?”
王羽丰也不理解。
但是经过李君佑的提醒,他也想要搞清楚这里面的谜团。
当然也有了那么一丝想要看笑话的心思,毕竟可真是没见过刘从德吃瘪。
“那咱们走?”
李君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带着自己的随从跟了上去,并且留下一人去县衙打探。
争取两手消息汇聚,方便他判断事情的始末。
否则光听信一面之词,是极为不妥当的,得出的结论也会有失偏颇。
其余看热闹打探消息的人,也是拔腿就跑。
争取早点把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送出去,多换取些赏钱。
毕竟眼前的这个结果,实在是过于爆炸。
谁敢相信?
大家吹牛逼都不敢这么吹的,可事实就是真实的发生了。
房间内,宋煊淡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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