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丝楠木,紧接着又是黄河工程。”
“如今连酒楼的人也全都给我抓走了。”
“他宋煊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刘从仁脸上也都是愠怒之色: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竟然敢查封咱们刘家的地方。”
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在真宗皇帝时期,刘家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猖狂惯了。
如今猛然被人针对,一下就暴怒,十分的正常。
“大哥。”
刘从德对于自己这个堂兄也是颇为信任:
“你说宋煊他知不知道刘楼是咱们家的买卖?”
“他定然知道。”
刘从仁极其肯定的道:
“整个东京城,谁不知道刘楼是咱们家的买卖,他宋煊更是大宋状元,他岳父是曹利用,又不是外地来的!”
“直娘贼!”
刘从德脸上的怒气不减:
“我看他们就是在故意针对咱们家,尤其是王曾为主,宋煊他也是得了王曾的命令。”
“否则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怎么敢管咱们家的事。”
一听到王曾,刘从仁有些发怵。
就算大娘娘她善待刘家,可是王曾这位宰相的位置,更是无法撼动的。
“你要不进宫一趟,求大娘娘给下个手谕?”
刘从仁这个主意也不是第一次用。
以前刘从德年岁稍小的时候,都被他给鼓动私改诏书。
将刘太后赐刘宅金器十件,改为百件,少府监根本就不敢质疑。
刘从德摇摇头:“此时黄河之事还没有探查回来,不宜再去叨扰姑母。”
实则是被刘娥打了一巴掌后,让刘从德老实多了。
有些事,姑母并不会一味的原谅。
刘从仁一听没法从皇太后那里给宋煊施加压力,随即又试探性的问道:
“若是从官家那里,是否可行?”
“那更不行了。”
刘从德无可奈何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堂兄:
“大哥,你动动脑子,官家怎么会帮我?”
“宋煊可是他钦点的状元郎,人家连中三元,如何能给我面子去徇私叱责宋煊?”
刘从仁一想也是如此,极为难受的拍了拍手:
“难不成此事就这么算了?”
“这件事不用想,早就被那些贩卖消息的闲汉给传遍了东京城。”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咱们刘家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若是就此吞下这口恶气,咱们兄弟今后也就别出门,直接吞金自杀得了,面子都没有了。”
“那不能。”
刘从德也是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合适的法子。
找皇太后向宋煊施压,那才是杀鸡焉用牛刀?
“要我说,就找应天府尹陈尧佐对付宋煊,他们之间本就是有仇怨的。”
刘从德看着自己的堂哥:
“可惜不知道陈尧佐他什么时候回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刘从仁依旧气的来回走动:
“那宋煊连开封府的通判都给抓走了。”
“我怕陈尧佐的命令,他也不会听的。”
“什么时候的事?”
刘从德这几日一直听刘娥的吩咐,没有往外跑。
“就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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