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红册:公开,记录商户明面交易,按照常例计税。
白册:密查,通过酒槽量、柴炭耗、宾客数,推算真实营收。
同时限期自首,公告全县,欠税者半月内自补可免罚,逾期则加征滞纳钱(日息1%)。
特别是欠税严重的,超过千贯,便要押其掌柜的到县衙立状。
胁从不问,小商户欠税款不足五十贯,准其可以赊账,但是要算利息,缓解其立即还款的压力。
若是有钱也不愿意交纳所欠税款的,自是要以物抵税,灵活征收。
不动产:转租增加县衙收入。
货物折变:积压酒曲、绸缎按市价七折抵税,由衙署变卖。
劳役抵偿:征调商户匠户修葺官廨、疏浚汴河,按工抵债。
最后一条便是吏员激励法:
三分赏格:
追回税款中,提留一成作为公使钱,作吏员奖励:
追回50贯以下:赏百分之一。
50-1000贯:赏百分之五。
超1000贯:赏欠款的一成。
另记“上考“(升迁优先)。
连坐惩戒:吏员受贿纵容者,赃款十倍罚俸,流配沙门岛。
同时,若是发现开封县内店铺有隐瞒账目或者查出虚假账目的,也要奖赏。
县丞周德绒很快就看完了这个薄薄的小册子。
他当真没想到宋煊是想要发挥县衙这帮人去催收欠款。
他们若是有这个本事,还在县衙里混饭吃做什么?
早收保护费去了!
其余几人也是看完后,面面相觑。
于高觉得宋煊这法子确实不错,放在其余地方定然能够玩的开。
唯一的不妥之处,便是这里是东京城。
从这往街上扔块石头,都能砸到当官的家属或者姻亲,要么就是仆人。
他们这些县衙中人,不说那些达官显贵惹不起。
就算是这些开铺子的人也惹不起。
甚至城外那些种地的百姓,兴许都是哪位官员的远房亲戚呢。
毕竟放眼整个大宋,在开封府境内,考中进士还是相对容易的。
主簿郑文焕眉头紧皱,他忍不住开口道:
“大官人此法虽然妙,但是对于县衙中人,还是太难了。”
“不难,钱从何来?”
“功从何来?”
“前途从何来?”
宋煊拿起筷子夹菜:“你们若是不行,就让位给下面能行的人。”
“东京城就是人多,总归能有合适的人把此事办了。”
听着宋煊的话,郑文焕当真不敢反驳了。
不是说他害怕被换,实则是自己屁股不干净。
有人卖了县丞,就没有人卖了主簿换前途吗?
宋煊告诉大家既往不咎的前提,是好好给他做事。
要不然,查你们还是挺轻松容易的。
不说官职革了,以前的钱都得吐出来。
“大官人,此法好是好,我怕那些店铺不肯缴纳,甚至会反抗。”
于高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册子: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宋煊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开封县房屋契税的收入最稳定,因为谁都要保证自己的利益,故而花点钱买个安稳。”
“而且要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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