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压力很大。
就要崩溃了。
“假话不真,真话不假,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假的,全都是假的。”丁彦眼泪都流出来了。
宋煊倒是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既然你想扛事,那主谋的罪过就让你扛着呗,反正以我的能力一时半会也搬不动人家。”
“小耿啊,让他签字画押,这件事就此了结,就让丁员外郎一个人抗吧。”
宋煊伸出手指头道:“官员监守自盗,超过五十贯便刺配沙门岛。”
“但是你这是贪污贡御物,再加上以次充好犯了欺君之罪。”
“那就是斩刑加抄没家产,男丁流放三千里,脸上刺盗官物,终生苦役,女子没入教坊司,遇赦不原。”
“你堂哥丁度也会被御使弹劾,离开翰林学士的位置。”
“说不准也要被你牵连发配两千五百里呢。”
“主谋的罪,就是这么大。”
宋煊双手背后笑嘻嘻的道:
“不像赵德,一个听命行事的从犯,也就是流放两千里。”
“你胡说,你胡说!”
丁彦听着宋煊当场宣判,神色更是激动。
若他是主谋,那丁家可就全都毁了。
比权臣丁谓还要惨!
至少朝廷给丁谓还保持了基本的“体面”!
“我胡说?”
宋煊哼笑一声:
“我宋煊八岁便通读大宋律法,十岁就铭记于心。”
“应天府知府晏殊所有拿不准的案子断决,皆是出自我手!”
“应天府的断案之事,你若是有心早就在邸报上看过。”
“应天府百姓,哪个不说我宋煊断案如神!”
“你怀疑我这个连中三元状元郎的断案能力,你也配?”
丁彦被宋煊说的不知所措,脸上大汗淋漓。
主谋与从犯之间的罪责根本就不一样。
“我不能背这个锅。”
“我不是主谋!”
“你不是,那谁是主谋?”
听着宋煊的喝问,丁彦红着眼瞧着他,大喊:
“你不要逼我!”
“我是在给你机会,赵德一推三四五,全都推到了你头上。”
“他可以说找不到什么脏钱,可你不一样!”
宋煊伸出手拍了拍丁彦的脸:“替死鬼是你自己个上赶着当的。”
丁彦咽了咽口水,盯着宋煊:
“我不是主谋,主谋是刘从德!”
宋煊回头望去:“刘从德是谁?”
听到这个回答,耿傅脸上尽是惊愕之色。
“哈哈哈。”
丁彦歇斯底里的狂笑:“你连刘从德是谁都不知道?”
“还敢查我!”
耿傅瞧着宋煊真不知道的样子,随富二代道:
“太尉刘美的长子,如今皇太后的侄子。”
“哦。”
宋煊点点头,随即指着丁彦道:
“大胆!”
“你竟然敢随意攀咬皇亲国戚!”
“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耿傅被宋煊如此两句话搞得不知所措。
他不是招了吗?
怎么宋煊就开始说他在说假话?
听着宋煊的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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