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也并不兴盛。
若是自己在三十岁都不能亲政,岂不是成了傀儡皇帝?
到时候如何覆灭西夏,收复燕云十六州,治理黄河,整治吏治等一系列需要耗费心神之事?
“她毕竟是我母后!”
“难不成武后不是从自己的亲儿子手里抢夺的皇位?”
赵祯再次沉默,他想起来鲁宗道评价武则天的话:
“唐之罪人,几危社稷!”
这位在吏部任职的参知政事最近病了,一直在家里养病。
“更何况她还不是。”
听着宋煊的话,赵祯当即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宋煊装作失言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听说一个映射的小故事。”
赵祯压制住心中的疑惑,他稳稳的问道:
“什么小故事?”
“十二哥讲的小故事很有趣,我小时候便喜欢听。”
“嗯?”
这下子轮到宋煊有些诧异了:“官家何意?”
“毕竟朕如今也没有举行冠礼呢,母后临朝称制,再他们眼里朕自然就是小孩子。”
赵祯也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因为他知道宋煊也是有所保留,并没有完全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不过他有这份帮助自己夺权的心思,赵祯是晓得的。
“官家可不能一直拿自己当小孩子。”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臣八岁就出来独自打拼了,不少道理也是吃了亏才能明白的。”
“嗯,朕知道。”
赵祯倒是不着急,因为他还需要考虑考虑。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
宋煊端起茶也没多说什么。
其实他内在的逻辑就是陈氏兄弟是皇太后的人,动他们不如直接动太后刘娥。
而且赵祯亲政之后,把刘娥任命的宰相全都踢出中枢了。
“臣宋庠,见过官家。”
宋庠踏进门口,瞧见年轻的官家以及正在喝茶的宋煊。
“免礼,宋巡官。”
宋庠如今是太子中允,直史馆(荣誉职位士大夫非常重视这一职位,因为它代表了个人的学识水平和荣誉),以及三司使当中度支司的巡官。
“何事?”
“回官家的话,臣奉大娘娘的令,已经调为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
听着宋庠的话,宋煊不是很理解这其中的官职。
但是赵祯能明白母后对宋庠的培养。
三司当中最重要的便是户部。
三司主要是为了分割宰相的财权,可以说如今权力极大。
无所不管!
现在又让宋庠修起居注,那就是要跟在皇帝身边,记录他的言行。
除了赵祯私生活外的种种言行,都要进行编纂记录。
“朕知道了。”
听着赵祯的回答,宋庠当即掏出册子,坐在一旁开始磨墨:
“官家与新科状元之间的对话,理应被记录。”
宋庠一丝不苟的坐着自己的事。
可是宋煊与赵祯方才的对话,根本就没法子记录在案。
难不成两人在这里讨论如何让刘娥还政?
宋庠肯定是刘娥派来的耳目,这都不用想。
“我有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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