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各有鎏金铜铸罗汉五百尊、佛牙等。
凡有斋供之事,都要领取圣旨方能开门。
三门的左右,有两座琉璃塔。
寺内有好几个禅院,乃是寺后院舍,各院都有负责主持事务的僧官。
每逢寺中举办斋会,所有饮食茶果和各种器皿,即使需要三五百份,都能即刻备齐。
大殿两边的走廊都是本朝著名人物的题字:左边的墙壁上,画着炽盛光佛降九曜图、鬼百戏图;右边墙上,画着佛降鬼子母揭盂图,大殿的庭院中陈列着乐队、马队之类。
大殿两侧的走廊都是壁隐浮雕,高大的宫殿和人物,无一不精妙绝伦。
几个年轻的举子看的眼花缭乱。
东京城有百万人口果然不是吹嘘的,这里都是人挤人。
比那些小长假出门旅游互相挤在一起动弹不得的人,也不呈多让。
宋煊与韩琦二人离得近,眨眼间就看不见其余人了。
韩琦瞧见角落有个卦摊,竹竿上挂着一块麻布。
上面写着:“无事不可算,不准不要钱”的字样。
他对于这些还挺感兴趣的。
“十二哥儿,我们去那里瞧瞧。”
宋煊奔着韩琦的手指往过去,密密麻麻的人流外,有一处算卦的小摊子。
他有些诧异:“怎么,你还信这个?”
“反正闲来无事,心中觉得烦闷,索性就去算算,看他打的招牌口气大的不得了,问问他不准就砸了他的招牌。”
韩琦当即拽着宋煊就过去卦摊。
宋煊觉得韩琦是否有些过于激进了。
向这种街头卦摊,那都是看人下菜碟,能捞一笔是一笔,能骗一个是一个的。
指望他能算命?
那自己就不会在这街边支个摊子了。
他能连玉清昭应宫的编制都混不到。
要知道这个奢华的道观花了白银近亿两,比阿房宫还要奢华。
耗费的民夫数都数不过来。
不过宋煊也就随韩琦去了,一会不准掀摊子玩,也不算自己故意找茬。
算命的见有两个人前来算命,当即打起精神来:
“不知道二位公子算什么?”
韩琦直接坐在马扎上,主动开口:
“自是要算我们两个的前程。”
自从省试过后,算命的已经接待了无数波算前程的学子来了。
他开始摆弄着手指,同时仔细观察二人。
发现此人皆是一表人材,气宇轩昂之辈,身上还有书卷墨香,更不用说嘴角还有得意的笑。
一瞧就是想要来找茬的。
算命的再一瞧站立的那个人。
面若冠玉,极为雄壮,不知姓名?
他猛然一惊。
这不就是当街喝骂宗室子,你也配姓赵的那人形象吗?
在街边能混口饭吃的,尤其是搞算卦这行,主打一个脸不红心不跳,万不能让别人瞧见了自己眼中的怯意。
否则还能如何忽悠人相信?
算命的手指不断的掐印,实则是在为自己组织更好的语言。
思来想去,算命的额头汗都流下来了,于是他只能站起身来躬身道:
“两位公子,日后必将成为宰相!”
“啊,哈哈哈。”
韩琦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确信自己能通过省试,但是殿试还需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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