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当中最牢固的类型之一。
待到进了张源等人租住的地方,他们二人也是两间大屋子,两侧厢房当中还住着他的乡党。
张源让胡昊搬过来与自己住,先把房间让给胡瑗他们二人居住。
众人忙乎了一通后,这才坐下说话。
“十二郎的诗词,在下当真是佩服的很。”
张源给宋煊等人倒了茶:“此番朝廷改革科举考试,十二郎的诗赋怕是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诗词本就是小道尔,于治国何益?”
张源闻听此言,给宋煊的茶杯都倒的溢满了。
他着实没有料想,宋煊这个即将成为整个大宋诗词大家之人,竟然会觉得诗赋对于治国没有什么用处!
“不好意思。”张源连忙放下茶壶,有些不自信的问:“十二郎是觉得诗赋于治国无益?”
宋煊却是不问反答:“不知张兄觉得李太白的诗词如何?”
“那自是冠绝华夏啊!”
“那他的政治才能呢?”
张源登顿住,因为他觉得李白的政治能力并不是很强啊。
无论是杜甫,还是高适都是有做官能力的,高适更是从小吏做到了节度使,甩开李白一大截。
“李太白的政治抱负如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过于空泛,类似战国策士幻想,与唐代成熟的官僚体系脱节。
玄宗召其入翰林仅为文学侍从,他却自比谢安「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高估自身作用。”
宋煊先是低头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
“依我之见,李太白词赋虽佳,然无经世之略,其政治见解,更是幼稚。”
“话又说回来了,诗赋于治国能有什么益处?”
宋煊笑呵呵的道:“科举考试改革的好,免得总是生出许多无病呻吟的西昆体诗赋,徒徒让后人笑话。”
张源、胡瑗、胡昊,甚至在房间里躺着的阮逸都被宋煊的言论惊住了。
毕竟宋煊的诗词,在学子团体当中,还是有着一定的传唱度的。
他这不是主动挖自己的根吗?
“十二郎的见解,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张源率先回过神来,就宋煊的境界而言,许多人都难以达到。
“将来你我为官后,若是真想为百姓、为大宋做实事,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做那些诗赋啊?”
“不错。”
张源哈哈大笑起来,越来越觉得宋煊当真是合他的胃口。
“不知道十二郎在发解试当中排名多少?”
胡瑗每日为生计奔波,对于学子之见传颂的宋煊诗赋,也没有过多的了解。
还是听着宋煊张源他们之见的对话,才了解到的。
“解元。”
两个字说出口后,屋子里这帮参加省试的学子们,齐齐沉默了一会。
“果然。”
张源自顾自的喝了口热茶:“旁人说这种话我定会觉得他是在吹牛,十二郎此言,却是让我等发人深省。”
胡昊也是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宋煊。
毕竟他们能通过发解试,就已经是佼佼者了。
未曾想到宋煊是佼佼者当中的佼佼者。
岂不是此番省试的会元有力竞争者之一?
宋煊随意的摆摆手:“不过是浅显的见解,若是今后为官,还需要多加学习。”
谦虚。
实在是谦虚。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