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瞧瞧,一连三天都是庆楼的厨子。”
曹帮主一听口水就流下来了:“虽然这庆楼比不上樊楼,但总归味道还是不错的,十二郎,我等一路疾行,可没吃饭啊!”
“走,吃饭去。”
宋老爷子苍老的手却是抓住宋煊胳膊不松手:“你给你爷我透个底,当真没事?”
过了一会,宋煊才终于放弃:“要是有事,我能在这老老实实待着吗?”
宋老爷子耳朵里的重点是老老实实四个字。
他的好孙儿实在是不让人省心,胆子大的很,什么都敢干。
要是真有危险了,他才不会顾及什么。
位比宰相的翰林学士又如何,定然不会活着来告状的。
“罢了。”宋老爷子艰难的站起身来:
“一路走来,确实有些饿了,对付吃上一口吧。”
宋煊扶着宋老爷子过去,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又去找狱卒借了两个凳子过来坐。
张方平等人皆是给老头子行礼。
这让宋老爷子十分受用。
当年他还年轻一些的时候,还是二儿子也是这般介绍同窗好友的。
他是最不希望宋煊出事的。
目前看来家中这几个孙儿,也就是宋煊考中进士的机会最大。
他们在这里吃喝。
晏殊也在宴请曹利用等三人。
他们三也不是过来当青天大老爷的,用不着你上来就提审宋煊等诸多学子,还是要先同晏殊交流一二。
“同叔,你不在朝中这些日子,小人越来越多了。”
曹利用吐槽朝中之人,丝毫不避讳两个副手,他们都代表各自不同的势力。
晏殊哈哈一笑,他知道曹利用的心性,躺在功劳簿上打算吃一辈子。
如此也是正常,澶渊之盟在他们看来确实非城下之盟。
从寇准到与寇准政见不和的王钦若都认同这个盟约,既没有割地,只是花点小钱,比打仗更经济实惠。
这种认为是屈辱之举的直到范仲淹、欧阳修等人当政时期,认为要加强军备,维护国家尊严。
后面的执政党王安石、司马光则是保持中立,认为有弊又有利,不可全盘否定或者肯定。
曹利用他爹也是进士,后来转了武职,他才有机会得到荫补为官,在谈判当中大放光彩。
晏殊摸着胡须笑道:
“中枢有中枢的好处,但地方也有地方的好处,若是我不来这,也无法接触到如此多的好苗子。”
曹利用也被晏殊的话牵着鼻子走:
“你是说那个叫宋煊的,我虽不懂诗词,但你在奏章里写的一句之师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晏殊请曹利用喝茶: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对,满朝文武,我老曹最信任的就是你说的话了。”
晏殊莞尔一笑,也没接茬。
曹利用哈哈大笑自顾自的道:
“那个窦臭也当真说过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当街说的,听的人极多,影响很是恶劣,这是欺辱圣上年幼,没有把官家放在眼里。”
“老匹夫,总是以出身名门自居,一直都看不上咱们这群人的出身。”
曹利用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此番定要好好审问他一次。”
倒是李迪主动开口:“曹侍中,太后与官家命我等前来调查,且不可听信一面之言,还需多方调查,方能回报呢。”
曹利用瞥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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