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接连两次遭遇刺杀後,路明非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对於外界任何模棱两可的信息,他都予以最坏的猜测。
恺撒闻言,眉头微蹙:「鱼饵?你是说,它发那个帖子,不是为了卖情报赚钱,而是「7
「而是为了等人去咬。」
路明非接过话,目光转向恺撒。
「如果只是普通的骗子,或者想趁机捞一笔的情报贩子,那麽面对你的询价邮件,他应该怎麽做?」
「他会立刻回覆你,用尽花言巧语,把那份所谓情报」吹得天花乱坠,然後迫不及待地催你付款。
他甚至可能会同时把同样的独家情报」卖给十个、二十个来询问的人,反正信息这种东西,复制起来几乎没有成本。」
楚子航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明白了路明非想说什麽。
「但他没有。」恺撒低声说,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直接把帖子删了,乾净利落,仿佛从未存在过。」
「对。」路明非点头,「这说明,他根本不在乎那二十万美元。或者说,钱财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抛下饵,不是为了广撒网捞鱼,而是在等————某一条特定的鱼上钩。」
「而我的邮件,让他以为————他等到了?」
恺撒的声音沉了下去。
路明非看着恺撒:「考虑到你的身份,这可能是你家族的安排,或者————只是针对恺撒·加图索个人的算计。」
楚子航问:「那我们要无视它麽?」
「不。」路明非说,「我们要做黄雀。」
他转向恺撒:「你要和那个人保持联络,并且单独赴会。下了飞机我们就去找芬格尔,这方面他最在行。」
「哪方面?」
恺撒一愣。
「做狗仔。
「」
路明非说。
清晨,北京国际机场。
在他们落地之前,今天从北美飞往中国的第一班航班抵达,整整一个旅行团,海关紧急开放了新的入关闸口,但是依然排起了长队。
这些衣冠楚楚的美国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在那里排队等候,看其来,他们都很有教养,除了某几个家伙在里面咋咋呼呼。
路明非、恺撒和楚子航三人刚通过VIP通道出来,正拖着简单的行李走向出口。
他们的视线自然地扫过那片排队的人群。
就在这时,队伍里一个原本正歪着脖子和同伴说话的金发男人,眼角余光瞥见了走过来的三人组。
他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下,手里的护照「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根本没去捡,而是像只受惊的老鼠,拼命往前面同伴宽厚的後背後面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
路明非的目光扫过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眉头微微一皱。
有点眼熟。
电光火石间,记忆的碎片闪过。
路明非停下脚步,伸手指了指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金发男人:「你————不是那天晚会上,被我嵌进墙里的那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金发男人浑身又是一个哆嗦,仿佛那晚嵌墙的剧痛和屈辱感瞬间复苏。
但紧接着,他脸上那副畏畏缩缩、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表情,以惊人的速度切换成了另一种模式一满脸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腰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活像古装剧里被皇上点名的太监,连滚带爬地从同伴身後「挪」了出来。
「幸会幸会!路————路先生!真是————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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